“喝不喝水?”蘇寒端來水,小聲問她。
向之南一巴掌拍開他的手:“我不喝!”
水灑了蘇寒一身,對此,他也不吭聲。
只是默不作聲將她抱在懷里,手又伸過去
幾個小時下來,蘇寒的那只胳膊已經沒眼看了,上面全是青紫的牙印。
向之南剛要狠狠咬下去,卻看到了那些印記,隨后又生氣了,直接給他拍開:“給我換個胳膊咬,這個硌牙!”
蘇寒:
但他還是老實把另一只胳膊伸出來。
這副場景被一旁的林多多看了,都不免感慨,蘇寒這一遭下來,是不是要去打個狂犬疫苗?
正胡思亂想著呢,王桂英這時進來,拍了拍她道:
“多多,你跟姥姥回去一趟,我給你二姐熬點骨頭湯,待會兒你給她送來,她這還早著呢,給她補充點體力。”
這頭胎基本上都不好生,生十幾個小時是常態,有的甚至還有生了一天一夜的。
“哦。”
林多多不懂這些,只是愣愣跟著王桂英一道出了病房門。
等她們一走,向之南便突然哭出了聲。
她抱著蘇寒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喊著:“我不想生了,蘇寒,太疼了!”
聽著她委屈的哭聲,蘇寒也是心疼得不行。
只好柔聲安撫她:“沒事,很快生完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好了,又不是你生!”
向之南越想越生氣,越想越委屈,她這是招誰惹誰了。
上來穿越就算了,還得經歷一遭這么痛苦的生孩子事情。
可正當她哭得不行的時候,病房里另一個女人卻開口道:“不就是生個孩子嘛,看你哭得,女人不都這樣!”
女人看樣子是剛生完,卻口出此。
還又被向之南聽到了,她頓時氣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。
蘇寒也不由向她投去不善的目光:“這有你說話的份?!”
女人對上蘇寒那狠厲的目光,和兇巴巴的表情,頓時也噤了聲。
蘇寒轉回頭,卻又見懷里的女人恨恨盯著自己看,然后又在那里有氣無力抱怨著:
“你當初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,知道我多擔心嘛!你知道我多辛苦嘛,我現在這么疼,肯定跟你脫不了關系!我”
向之南痛的腦神經都發麻了,根本不起作用。
她現在只想罵人,似乎這樣才能稍微緩解下疼痛。
對此,蘇寒也只是一直悶頭道歉“對不起”。
就這樣,向之南一直在被推進產房前,都對蘇寒罵罵咧咧的抱怨,還翻起了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。
“誰讓你用我毛巾洗臉的,我可嫌棄你了!”
“還有你每次洗完澡都把水弄得到處都是,還得我收拾!”
“你出去干什么也都不跟我說,搞得我跟你家保姆一樣!”
就這樣罵著罵著,向之南被推進了產房。
說實話,后續的事情她也都感受不到具體了,只感覺自己成了一塊兒生肉,被人挪到砧板上,想咋地就咋地。
讓她用力就用力,讓她深呼吸就呼吸,有人擺弄著自己的身體,她也沒心思在意了,此刻她只想把身體里的東西排出來,哦不,是孩子生出來。
終于,不知道過了多久,向之南突然感到身體一陣輕松。
她聽到了孩子的哭聲,這令她的精神松懈,隨后昏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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