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陳怡跟她姥姥感情深厚,所以憋了半天,也只是來了句:“回頭我跟你一道回去。”
兩人一下車,便各回各家。
蘇寒急著要出門辦事,所以不能頂著“通緝犯”的名頭到處亂竄。
因此這要緊的事便是先把這名頭給摘了。
他趕到陳怡家樓下,和她約定好見面。
陳怡下樓時,她妹陳夢還跟在她身邊陪著。
“蘇寒哥!”
陳夢一看到蘇寒,就兩眼冒光。
昨晚聽陳怡說了,她也知道蘇寒這次來的目的。
相比于陳夢的精神抖擻,陳怡的眼睛已經哭得腫了起來。
她有些蔫蔫道:“我已經跟一帆哥說過了,走吧,去警局那邊做個筆錄就行了?!?
蘇寒見她狀態不是很好的樣子,憋了半天,沒忍住道:“要不我一個人去也行。”
不待陳怡回答,陳夢便越過她回答:“沒事的,蘇寒哥,我們一起吧!要是我姐不在,估計警局那邊的人不一定會待見你,是不是,姐?”
陳夢輕輕搡了下還在游離的陳怡。
陳怡回過神來,點了點頭:“嗯,還是我們陪你一塊兒去吧?!?
見此,蘇寒倒也沒再拒絕。
陳夢說得也沒錯,他這本來就是找陳怡幫的忙,要是他一個人去了警局,事情未必會那么順利解決掉。
三人往派出所去,一路上,蘇寒和陳怡都沉默,倒是陳夢一直揪著蘇寒問東問西。
對此,蘇寒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。
表面上還能勉強應付,其實他心里早就煩死了。
實在受不了了,路過一家小賣鋪,蘇寒看到那粘嘴的麥芽糖,直接掏錢買了幾根,將陳夢吃得嘴巴糊住。
終于安靜了
三人去了警局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一帆的緣故,所以他們的辦事效率都還挺快。
只是讓蘇寒簡單填了個資料,問了他一些簡單的問題,做了些叮囑,便讓他回去。
“我現在算是沒事了?”蘇寒問那辦案的警察。
那警察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,擺擺手:“嗯呢,反正下次別再犯就行了?!?
說完,他還悄悄湊近,跟蘇寒嘀咕了句:“其實吧,你跟何勇這事兒,純粹是上頭那兩人擱那兒暗暗較勁罷了。那個什么顧一帆的,被咱們副局長駁了面子,才揪著你們不放的。反正他現在也走了,這也都倆月過去了,誰還管得著你們?!?
這話聽得蘇寒挑眉。
他其實在回來之前也估摸到了是這種情況,但是為了保險起見,還是去讓陳怡找顧一帆幫忙,走個正式的過場。
此事到今天,也算是正式了了。
只是剛出警局,不等他喘口氣,就看到從遠處沖來一個女生。
林多多氣勢洶洶地跑到蘇寒面前,上氣不接下氣地瞪著他:“我姐要生了,你還在這兒跟別的女人談情說愛!”
“你姐要生了?”蘇寒只抓住了重點。
“就剛才在家里,她不小心摔了一跤,我已經找人幫忙把她送到醫院去了。哎呀,反正別廢話了,趕緊去醫院吧!”
林多多知道現在不是跟蘇寒計較過多的時候,她拉著蘇寒就要走。
蘇寒自然也是沒心思再想別的,跟著林多多就趕緊往醫院跑去。
見他們走后,陳夢卻是看了眼身后的派出所。
不由想起剛才那女孩兒吐槽來。
跟別的女人談情說愛?
見過哪個男人跟女人到派出所談情說愛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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