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要離婚
“姥姥,好端端的,你打蘇寒干什么!”
向之南沒想到姥姥會突然打蘇寒。
她也怕蘇寒在外面站久了,被人看到影響不好。
便使了個眼色,讓林多多關門,她自己則扶著姥姥,扯了扯蘇寒,讓他們都進來。
到屋內坐下,向之南還勸著王桂英:
“姥姥,你先前不還念叨著蘇寒怎么還不回來嘛,現在他回來了,你怎么還打他了!”
向之南還又繼續道:“蘇寒這幾個月在外面奔波,好不容易回來了,你不還關心句累不累是不是?”
說完,她還沖蘇寒使了個眼色。
意思是在姥姥這里,她一直說的都是蘇寒這幾個月都是出去辦事去了。
她心里祈禱著,希望蘇寒能t到自己的意思,待會兒別說漏嘴了。
可誰知,耳邊傳來王桂英的聲音:
“行了,小南,你別替他打掩護了,我早就知道這小子是犯了事逃出去了!”
向之南直接傻眼了。
和蘇寒剛才的表情相比,完全是有過之無不及。
“姥,姥姥,你怎么知道的?”咽了口唾沫,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對此,王桂英冷哼一聲,看了眼不爭氣的外孫:“小南,姥姥不傻,小寒這么久沒回來,我心里本來就覺得奇怪。也是頭幾個星期,我出去跟人瞎嘮嗑,才知道原來是蘇寒這小子犯了事!”
她手指點著蘇寒,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:“你啊,你啊,你讓我說你什么好!”
蘇寒被王桂英說的低頭沉默,不吭一聲。
他知道自己就算說再多,也無濟于事,不過都是狡辯而已。
這事,確實是他做得不對。
向之南見王桂英情緒又激動起來,忙又安撫:“好了好了,姥姥,蘇寒說這次回來沒事了,你也別擔心了。”
“沒事了?真的?”
“真的!不信你問他!”
說著,向之南悄悄踢了一腳蘇寒,示意他說話。
對此,蘇寒也悶聲點了下頭:“嗯。”
“那你這次回來,就不再去那什么廣州了?”王桂英又問。
蘇寒:“我打算在廣州那兒發展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蘇寒又挨了王桂英的一巴掌。
晚上,臥室內。
向之南端了盆熱水進來,用毛巾沾了熱水,擰了擰,遞給他:“喏,把臉敷一敷。”
沒想到姥姥手勁還挺厲害,看著蘇寒臉上一左一右的巴掌印,向之南不知道費了多少勁才忍住沒笑出聲。
蘇寒不知道向之南怎么想的。
他抬起頭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向之南,卻沒接那毛巾。
向之南被他看得有些發毛,不由疑惑:“你,你這么一直看著我干什么?”
說著,她還打算收回手,將毛巾放回去。
可是不等她轉身,突然就被蘇寒手一伸給拉住。
隨著他的力氣一帶,向之南被他雙手一伸摟住。
蘇寒雖說還是坐在床邊,向之南站著的,但是兩人的高度差竟然沒有差很多。
向之南大半個身子都被蘇寒圈在懷里,他還把臉埋在她的肩頭。
“不,不是,你干什么啊,蘇寒!”
向之南整個人都懵了,搞不懂蘇寒怎么突然來這么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