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怡姐,我通過考試了,吳老師成了我現(xiàn)在的班主任。”
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!”
電話另一頭的陳怡也替她開心,聲音帶著幾分雀躍:“你努力加油,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,你也是一名大學(xué)生了。”
這話自然也是令向之南為之鼓舞:“嗯,我也相信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“對了,那個”
陳怡似乎是有話要說,在另一頭欲又止:“蘇寒他有聯(lián)系你沒?”
向之南頓了下,想起前段時間蘇寒深夜打來的電話。
說,還是不說?
只糾結(jié)了一秒,向之南便否認(rèn):“沒呢。”
不管陳怡是出于什么目的問的,向之南覺得自己都不能將蘇寒聯(lián)系過她的事情透露出去。
畢竟陳怡和顧一帆交好,現(xiàn)下顧一帆又緊咬著蘇寒不放,到時候她要是透露給陳怡什么相關(guān)消息了,就怕陳怡轉(zhuǎn)頭就跟顧一帆說了。
所以,她不能說
陳怡似乎也沒懷疑向之南的話,聽到蘇寒仍舊沒什么消息,她的語氣沒什么起伏,只是安慰起向之南來:
“你別太擔(dān)心,蘇寒他應(yīng)該沒什么事,現(xiàn)在你最要緊的,就是把身體照料好了,到時候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給生下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你要是有什么困難,可以找吳老師幫忙,或者找我妹妹也行。”
“你妹妹?”向之南不禁想起了陳夢那張刁鉆的臉。
她深吸一口氣,剛想說不用。
結(jié)果又聽陳怡來了句:“我也跟小夢說了,讓她有空就去幫幫你,不然你一個人,又大著肚子,多有不便的。”
向之南最終還是沒能將拒絕的話說出口,只是隨口應(yīng)了下來。
她覺著,陳夢那樣的人,應(yīng)該也不會熱情到真來幫她的忙。
可誰知,隔了兩天不到,向之南就“迎接”到了這位不太令她歡迎的“客人”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向之南看到陳夢那張鼻孔朝天的表情,沒好氣。
“哼,還能干什么,不過是看看你這個被拋棄的女人過得怎么樣!”
“”
“蘇寒哥一直沒跟你聯(lián)系?”
“沒。”
“真沒?”
“”
“哼,看樣子蘇寒哥是真拋棄你了。”
陳夢冷哼一聲,雙手揣胸,一副耀武揚(yáng)威的樣子:“我早說,蘇寒哥不可能真的喜歡你,他這一走,估計(jì)這輩子都不想回來了。”
看著女生那略顯幸災(zāi)樂禍的表情,向之南繃不住了:
“哦,不回來就不回來唄。”
淡淡的表情,配上無所謂的話,這令陳夢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。
“你知不知道,外面都怎么傳的你?他們都說你蘇寒哥是不想跟你過了,才跑的。”
“嗯,差不多。”
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跟他過,向之南在心里吐槽著。
陳夢:??不是,這女人怎么這么淡定。
“你難道不知道這代表什么嘛?”
“代表什么?”
“代表以后你得一個人賺錢養(yǎng)孩子,還得照顧老人,跟個寡婦一樣!”
“你可以說我就是寡婦。”畢竟她現(xiàn)在確實(shí)跟寡婦沒什么區(qū)別,向之南不否認(rèn)。
誰知卻像是觸到了對方的眉頭一樣:“林南,你竟然敢說自己是寡婦,是不是就盼著蘇寒哥死呢!”
向之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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