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何勇做掉
他嘆了口氣,轉念又問:“你跟何勇,到底犯了什么事,才躲到廣州這兒來的?”
“你不都知道?”
蘇寒吸了口煙,淡淡瞥了他眼。
莊成宇自然知道,沒人不愛八卦。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,他只知道何勇那家伙因為玩女人玩出了人命,被警察揪著不放,才和蘇寒逃到廣州這兒來的。
但這也讓莊成宇納悶吐槽:“他犯了事,你怎么也跟著蹚這趟渾水,他能給你多少好處,犯得著跟他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還背上了通緝犯的名頭。”
不管是在向之南等人角度,就連是莊成宇這邊,大多都不太理解蘇寒為什么會跟著何勇逃來廣州。
尤其是見了兩人這水火不容的相處方式,本以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結果一來就是你捶我,我捶你的,差點都給對方捶沒了。
何勇那家伙被蘇寒揍成了豬頭,蘇寒也被何勇打得差點上了西天。
按照這倆相互厭棄的程度,還能一塊兒逃出來,那屬實是有點見鬼了。
“難不成你是被他挾持來的?”莊成宇問:“八成是,何勇那家伙看你抗揍又能打的,估摸著是想著靠你保護他,誰承想到這屁股還沒坐熱呢,就因為嘴賤被你揍得差點爹媽都不認識了,哈哈哈,他娘的真是搞笑!”
不得不說,莊成宇的想象力和推斷力還是值得認可的。
看著笑的差點前倒后仰的莊成宇,蘇寒也冷笑了下,斜睨了他一眼:“不,真是我自愿跟他來的。”
“嗯?”莊成宇停下笑聲。
只聽蘇寒繼續道:“不看著他點,怕他對我老婆不利。”
“什,什么?”莊成宇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:“你大老遠跟著一個通緝犯來這兒,甚至不惜自己也擔上通緝犯的名頭,就是為了看著他?”
蘇寒手里的煙也吸完了,摸了摸兜,還想再來一根。
卻發現兜比臉干凈,他又向莊成宇伸手:“煙。”
莊成宇這家伙也不矯情,直接從兜里摸出剩下的半包煙,丟給蘇寒。
蘇寒迎著風又點了根:“不都跟你說了,怕他對我老婆不利。”
“怎么著,他還真看上你老婆了?”
蘇寒沒吱聲,算是承認。
“不是吧,之前還以為他只是打嘴炮呢!”莊成宇罵了句:“嘖,那這要是擱我身上,我也不能忍。但是你這也不對啊,跟他一塊兒逃出來,怎么不直接跟你們那兒警察配合,把他送進去局子里去,看他還怎么囂張!”
說著話,一陣風又吹來,煙迷了蘇寒的眼睛,他瞇了瞇眼:
“你相信警察能治他?那不如相信豬能上樹!”
莊成宇:
倒是頭一次從蘇寒嘴里聽到這么損的話,但他對此表示認可。
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所謂公平正義,他們都是道上混的,說實話,只要沒真干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,那些警察對他們基本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,塞點錢過去,糊弄糊弄就算完事了。
“所以你跟他過來,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再有機會傷害你老婆?”莊成宇嘴撇得老高,滿臉的表情就差明白寫著“不贊同”仨字:
“我看何勇揍你跟玩兒似的,別到時候老婆沒護好,自己就先玩完兒了。”
蘇寒:
一根又抽完,他淡淡瞥了眼莊成宇,撐了個懶腰,帶動著身上的關節咯吱咯吱響,向來嚴肅唬人的臉上此刻卻浮現一抹笑來,帶著幾分邪氣:
“所以,這不得把他直接做了,才能永絕后患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