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強絮絮叨叨說了挺多,目的只有一個,似乎就是讓蘇寒死心,徹底放下對陳怡的執念。
但他說完這些,蘇寒卻只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想多了你!”
他對陳怡,從始至終,不過是念著她曾經幫過自己而已的這份情分,所以也只是想多幫幫她而已。
搞不懂怎么在他們這些人眼里,就成了什么愛而不得了。
又點起一根煙來,蘇寒抽了幾口,問他:“之前讓你給陳怡送的學費怎么樣了?”
“嗯,給她爸了。”
“確定她爸會把這錢給她?”
“她爸但凡有點腦子,也不會把這錢昧下來。這大學生多金貴啊,整個縣里都沒出幾個,他這女兒好不容易考上了,還有人拱手送錢過去,天底下就沒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!”
李強說這話,滿滿都是自信。
但是蘇寒沒應他,只是來了句:“反正多注意觀察她家動靜,有什么情況就跟我說。”
“行啊,包在我身上。不過寒哥,你還是覺得陳怡她爸不會給她那學費?”
蘇寒搖頭:“不知道,畢竟人心難測。對了,回頭你去問下,陳怡這趟去鄉下干什么?”
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,蘇寒叮囑了句。
李強應了句,多年的默契,讓他立馬就明白蘇寒的意思:“寒哥,你這該不會是覺得陳怡這趟去鄉下,就是為了找她外公外婆要錢交學費的吧?”
他們都曉得陳怡的家庭情況,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,鄉下常來往的,也就只有她的親外婆了。
“只是猜測而已,到時候你去問問清楚。”
蘇寒又將一根煙抽完,隨后又問起李強來:“手里還有錢嗎,要是沒有的話,我這兒”
“哎,不用不用!”
李強連連擺手,他知道蘇寒這是在關心自己手頭緊不緊。
但就算確實緊,就快勒褲腰帶了,他也不能再拿蘇寒這錢了:“我這不能再要你錢了,這林林總總算下來,我都欠你兩千多了。再說我這手里又不是沒錢,不過是省著點花就是了。”
前兩年,李強老娘生病住院,再加上他自己結婚,還有平日里的一些偶爾救濟。
這前前后后加起來,李強發現自己已經欠了蘇寒兩千多的巨款了。
本來他也沒合計這么多,還是前段時間王玲拉著他算了這么一筆賬。
這一算嚇一跳,王玲當時就勒令李強,不能再要蘇寒的錢了。
蘇寒幫他們家已經夠多了,而且他現在也已經成家了,幾個月后他也會有孩子。
這親兄弟還明算賬呢,李強就覺得可不能再承蘇寒的恩惠了。
“真不用?”蘇寒倒是沒想那么多。
都是做兄弟的,往常李強他媽還沒失去神志的時候,蘇寒常去他家蹭飯。
一星期下來,能有四五天是在他家吃的。
所以蘇寒這完全是拿李強當兄弟了。
不過見他不愿再收自己這錢,蘇寒倒也不勉強,畢竟他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。
“寒哥,我倒是好奇,你這平日里都跟我們掙得差不多,怎么感覺你這手里錢就沒斷過一樣?”
說起錢來,李強沒忍住向蘇寒打聽。
畢竟他們這幾個弟兄一塊兒共事的,明面上蘇寒是比他們掙得稍微多了點,畢竟他這干的活多。
但是何勇那摳門家伙誰不知道,再多也就那三瓜倆棗的,又能多哪兒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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