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之南將這邏輯關(guān)系理了下,然后重重點了點頭,連帶著還扮演上幾分委屈來:
“大媽,實不相瞞,我現(xiàn)在是真后悔,當(dāng)初沒有好好讀書。我當(dāng)時也是鬼迷心竅了,才想著”
說著說著,向之南還入起戲來,用手抹了抹眼淚。
這讓對面的大媽看了,不禁感到心疼。
畢竟面前這小姑娘長得白白凈凈的,關(guān)鍵是還特別漂亮,她敢說,這小姑娘的顏值,放眼整個小縣城來看,那也是頂尖的了。
要是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讀書考大學(xué),以后到了大城市,再有這美貌加持,未來不說大富大貴的,那好日子肯定是少不了她的了。
只可惜
“哎——!”大媽沉沉嘆了口氣,即便是心中可惜,卻還是跟向之南說了句實話:
“小丫頭啊,不是嬸子打擊你,你這后悔想讀書這件事啊,有點不現(xiàn)實。你看啊,這孩子生了以后,你那婆家丈夫,還能讓你再出來讀書上學(xué)?”
大媽心疼歸心疼,但作為過來人,她還是想勸向之南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。
可誰知,當(dāng)她問完這話,面前的小姑娘撇了下嘴來了句:
“我不管,反正我是要繼續(xù)讀書的。至于孩子嘛,丟給他爸帶就行,反正到最后我肯定是要離婚的。”
“離婚?”
這大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一樣,嘴巴張得有雞蛋大:“哎呦,你這丫頭,可別亂說啊。我看你這剛結(jié)婚不久,哪有就要離婚的?難不成是你婆家對你不好?還說是你男人對你不好?”
一連串問了好幾句,向之南也順坡下驢,又開始表演起來:
“哎,是啊,我那男人,天天動不動打我,我實在是沒法兒跟他過下去了。”
“什么,還打你?”大媽又是一驚:“離,這指定得離了!你倆這結(jié)婚才多長時間啊,而且你這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,他就打你!丫頭啊,嬸子支持你,這婚遲早得離!”
短短幾分鐘,向之南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名新婚不久就慘遭家暴的孕婦。
讓面前的大媽不禁心生憐憫,還勸她想開點,以后這日子還長著呢~
也不再啰嗦說她生完孩子還讀書不切實際了,只是一味勸她:
“想開點,等孩子生下來后,你再回來讀書,到時候去了大城市就別回來了,讓你家那個死男人后悔去吧!”
“嗯。”向之南點了點頭,還一副忍辱負(fù)重的模樣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正在桌子前對著賬本的蘇寒打了個噴嚏,而且還一連好幾個。
他這動靜不小,惹得對面的李強(qiáng)探頭過來:“寒哥,什么情況,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罵你啊?”
當(dāng)他問完這句,就接受到了來自蘇寒的一記凌厲眼刀。
李強(qiáng)不由瑟縮了下腦袋,雙手舉起,嘿嘿一笑:“開個玩笑,開個玩笑。”
蘇寒不去理會他,只是低頭繼續(xù)看著面前的賬本。
李強(qiáng)原本是在不遠(yuǎn)處沙發(fā)上坐著,看著電視。
此刻也一屁股挪到了他面前,吊兒郎當(dāng)坐在椅子上:“寒哥,這個月賬沒什么差錯吧?”
蘇寒將面前的賬本一合,“嗯”了一聲,然后熟練從口袋里掏出煙來。
打火機(jī)聲音響起,他深深過肺吸了一口,吐出一陣煙圈來。
整個人身子往后一仰,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,捏了捏眉心:“數(shù)沒錯,就是還有好幾單的賬,還沒要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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