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海這邊。
寧寒洲在收到閔書的消息后,幾乎瞬間就猜到了消息一定是柳嵐安排人透露給霍老夫人的。
目前霍戰霆出事的消息,除了他們這邊的人,知道的就只有柳嵐的人。
這個女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,她在抓走李云錦引霍戰霆來救人時,恐怕就提前安排了人。
只要霍戰霆遲遲未露面,就把消息透露給霍老夫人,讓她回霍氏爭奪財產。
畢竟許羨魚還沒和霍戰霆結婚,不算他的合法配偶,霍老夫人這個親奶奶接手霍戰霆的遺產更加名正順。
而許羨魚失去霍家的庇護,則更方便柳嵐對她下手。
柳嵐唯一失算的,恐怕就是低估了霍戰霆,沒能成功抓住他,最后不得不選擇和霍戰霆同歸于盡。
現在霍戰霆的‘死訊’已經在網上傳開了,全網震驚,各種猜測的都有。
雖然閔書安排了公關部對外宣稱霍戰霆只是去國外出差,進行辟謠,但因為不是霍戰霆本人親自發聲,還是有不少人質疑。
許多人聯系不上霍戰霆,電話就打到了寧寒洲這里。
就連許羨魚也接到無數朋友的電話,詢問新聞真假。
但這些人都是單純關心許羨魚和霍戰霆的情況,和寧寒洲那邊的試探不一樣。
只是繼續這樣下去,必然會出大亂子。
寧寒洲必須盡快趕回s市,回霍氏穩定人心,不能讓霍老夫人趁機鉆了空子。
寧寒洲交代了閔書在自己回來之前的應對辦法,然后便起身去找許羨魚。
這段時間許羨魚一直在船上養傷。
雖然現在她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難過的天天以淚洗面,但是臉上也沒了笑容,人更是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。
霍戰霆的離去,似乎也帶走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魚。
寧寒洲敲門進入房間,許羨魚正在打坐修煉。
療傷和修煉。
這是她這段時間做得最多的事。
“小魚,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。”寧寒洲說道。
許羨魚改換坐姿,看向寧寒洲,“什么事?你說。”
寧寒洲三兩語將s市那邊發生的情況說了,然后道:“小魚,霍老夫人這次的目的是奪權,光我回去恐怕還不夠,你也得跟我一起回去才行。”
“我?可我不懂公司的事,回去也幫不了你。”許羨魚不解。
寧寒洲:“工作上的事不用你管,我會處理,戰霆在出事之前,就告訴過我們死劫的事,并且提早做了安排。”
聽到霍戰霆提早做了安排,許羨魚一怔,問道:“什么安排?”
寧寒洲臉上閃過一絲復雜,緩緩道:“他立了遺囑,若他出了事,名下的所有股份和資產都會轉到你的名下。”
聽到遺囑兩個字,許羨魚胸口頓時一痛。
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麻木了,原來還是會痛的。
很痛。
寧寒洲:“繼承手續辦好需要一定時間,所以戰霆還留下了授權書,在這之前,由你代為行使他在霍氏的股東權利和董事權利。”
“霍老夫人見不到戰霆,肯定會鼓動廖董召開董事會,到時候需要你來出席。”
許羨魚默默聽著寧寒洲的話。
她不知道霍戰霆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安排這些事的。
他是不是早就有了死的覺悟?所以才為她把后路安排得這么細致?
許羨魚閉了閉眼,忍住想落淚的沖動。
雖然她對錢財并不看重,但這些都是霍戰霆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回來的,是他的心血,她絕對不能讓它們落入霍老夫人手中。
“好,我跟你回去。”
寧寒洲本來還擔心許羨魚想在這里繼續找霍戰霆,不愿意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