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魚突然發威,沖破煉魂法陣出來,陸琳瑯和其他人一起被破陣的余波擊飛,受了重傷。
當時許羨魚的注意力全在大祭司身上,根本沒管她。
后來許羨魚不知道發現了什么,抽走了大祭司的魂魄后就匆匆離開了。
于是陸琳瑯趁機從那里逃了出來,打車回到陸家。
結果卻因為傷勢太重,暈倒在了門口。
她剛剛恢復意識,就聽到陸臣說要去霍家找許羨魚,連忙睜開眼阻止。
許羨魚如今已經知道了身世的事,要是陸臣現在去找她,身世的秘密就會徹底暴露。
陸琳瑯心中后悔不迭,她沒想到許羨魚這么厲害,連圣火神教的人都對付不了她,不僅計劃失敗,反而主動把身世的秘密送到了許羨魚的面前。
現在想要繼續瞞住這個秘密是不可能的了,許羨魚肯定很快就會來陸家認親。
雖然許羨魚當時表現得好像完全不在乎陸家,可她不相信有人會放著陸家千金的尊貴身份不要,繼續當一個孤兒。
她現在必須想辦法把自己摘出去,不能讓陸家人知道她早就發現了身世的事,還想害死許羨魚。
陸琳瑯心思飛轉,然后面上露出了一個萬分自責的表情,帶著哭腔道:“爸爸,對不起,我做錯了一件事,可能會連累到陸家。”
陸臣一愣,連忙道:“什么事這么嚴重?琳瑯你別哭,好好說。”
陸琳瑯吸了吸鼻子,撐著身子坐起,說道:“因為生日宴的事,媽媽為了我得罪了許羨魚,導致陸家被報復圍攻,這段時間我和媽媽看著您和哥哥們為了公司的事奔波,您的頭發都累白了,真的很心疼很心疼。”
“我很想幫你們分擔一點壓力,讓你們不用那么辛苦,可是我根本不懂公司的事,什么忙都幫不上,我真的好恨自己,我太沒用了。”
“直到前幾天,我無意中聽到一個朋友說有一個圣火神教很厲害,他們信仰的火神無所不能,可以幫人解決一切麻煩,所以我就和媽媽說了,我們商量了一下,最后決定求助圣火神教,請他們幫忙對付許羨魚。”
“圣火神教的人跟我們說,您和媽媽的命格正好能克制許羨魚,只要用你們的心頭血做法,就能讓許羨魚以后再也不能作惡,陸家的危機也能解除。”
陸臣聽到女兒和妻子為了幫自己,竟然病急亂投醫,去求助不知名的神秘教派,一時不知道該生氣,還是該感動。
“這種都是邪教,專門出來騙人的,你們怎么能相信?”
陸琳瑯垂下頭,委屈道:“我和媽媽都不想陸家出事,既然圣火神教有辦法對付許羨魚,我們當然想試試。”
“你們……唉。”陸臣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到底女兒也是為了陸家,他又怎么忍心去責備她。
陸臣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,“如果只是這件事,沒關系,爸爸不會怪你。”
一旁的陸慎獨也說道:“妹妹,這有什么好愧疚的?要是這個什么神教真的能對付許羨魚,我也要去找他們,花多少錢都行!”
他對許羨魚恨得牙癢癢,正愁沒辦法對付她。
“胡說什么?我們陸家怎么能跟邪教為伍?”陸臣瞪了兒子一眼。
陸慎獨不服氣道:“她許羨魚不也是妖女嗎?邪教對付妖女不是正好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