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葉謙多看了許安瑤幾眼,她一看就在故意拱火,挑起陸家人對許羨魚的厭惡情緒。
他雖然只跟許羨魚打過幾次交道,但知道她是個性格很好的姑娘,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欺負人。
這件事恐怕另有隱情。
但是陸琳瑯一直不吭聲,顯然也是默認許安瑤這么做的。
葉謙覺得外甥女的心態和行事很有問題,但是今天是陸琳瑯的生日,他不好指責陸琳瑯。
更何況陸家人顯然都相信這套說辭,他這時候幫著許羨魚說話,只會火上澆油。
所以葉謙選擇了沉默,沒有摻和進去。
不過許羨魚也是今天的生日,倒是巧了。
他想著等下出去給葉老爺子打個電話,把這件事跟他說一下。
以老爺子對許羨魚的好感,肯定會準備生日禮物去道賀。
另一旁,陸九思抿了抿唇,說道:“我們之前本來想訂山海廳,但是酒店說山海廳已經被人預訂了,客人身份不方便透露,所以我們才選了28樓的錦繡廳,沒想到竟然是被霍戰霆給訂了,早知道我就換家酒店了。”
一個29層,一個28層,莫名其妙被霍家壓了一頭,想想就讓人不爽。
要不是請帖都發出去了,距離生日宴開始只剩幾個小時,他都要換地方。
“許羨魚的生日真的是今天嗎?還是他們故意的?”陸慎行皺眉懷疑道。
許安瑤立刻道:“肯定是故意的!她一個孤兒,怎么可能恰好跟琳瑯姐同一天生日。”
“她肯定是提前知道了琳瑯姐生日宴的消息,然后特意挑今天辦生日宴,想搶琳瑯姐的風頭。”
陸夫人覺得許安瑤的話有道理,心中對許羨魚的厭惡頓時翻倍。
“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,也妄想跟我的寶貝琳瑯比,可笑!”
就算霍戰霆再捧著她,也永遠改變不了她低賤的出身。
“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,只要她別來我們這邊搗亂,就井水不犯河水。”陸九思道。
陸慎行,“就怕我們想息事寧人,人家不這樣想,許羨魚既然這么做,恐怕就是抱著搗亂的心思來的。”
陸慎獨神色陰狠,握緊了拳頭,“她要是敢過來,我饒不了她!”
葉謙無語地看著這幾兄弟,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人家許羨魚辦生日宴肯定是為了開開心心慶祝生日啊,誰閑得沒事干折騰這么大陣仗,只為了跟陸家過不去,他們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還有,陸慎獨說饒不了許羨魚,人家千年厲鬼碰到許羨魚,都得乖乖趴著,就陸慎獨這三腳貓的本事,能是許羨魚的對手?
他以前覺得自家幾個外甥都不錯,現在才發現自己濾鏡有點厚,都不是什么聰明人。
葉謙深吸了口氣,開口道:“我去外面給老爺子打個電話,問他什么時候過來。”
說完,直接轉身出了客房。
他走到走廊盡頭,站在窗邊給葉老爺子打了個電話,將許羨魚今天也在這家酒店辦生日宴的事說了。
葉老爺子一聽十分驚喜,“這么巧?我就說小魚丫頭跟我們葉家有緣!”
葉謙心想看看,自家老爺子的表現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。
人海茫茫,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還在一家酒店過生日,可不就是緣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