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元澤已經確定要被立案審查了,他上面的靠山顯然是放棄他了,速度比我想得快。”
霍戰霆一邊回答,一邊將最后一條消息發出去,然后收起手機,拿過許羨魚的毛巾,熟練地幫她擦頭發。
許羨魚順從地享受他的服務,“這么說謝家徹底完了?”
“是。”就算他現在把謝胤放出來,他也無力回天了。
許羨魚舒了口氣,“謝家這個禍害終于解決了,那接下來就是要努力找火靈珠的下落了,明天我就開始畫追蹤符。”
霍戰霆:“不要讓自己太累,我已經讓人去調查崔敏的生平了,應該過幾天就能有結果。”
“嗯嗯。”
第二天,沉睡了三天的秦意濃終于醒了。
許羨魚替她檢查了一遍,確定她魂魄受的傷已經完全恢復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好了,意濃,你已經沒事了,抱歉,要不是我連累了你,你也不至于受這份罪。”
“哎呀,小魚兒,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,都是那些害人的家伙的錯,再說我其實什么都不記得,真算不上受罪。”
秦意濃說著伸了個懶腰,“而且我這幾年一直忙,都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覺,這次就當休息了。”
見她這么說,許羨魚也不再糾結,“你睡了這么多天肯定餓了,來,我帶你下去吃東西。”
“好。”
秦意濃下床,活動了一下手腳,然后跟著許羨魚下樓。
因為秦意濃幾天沒吃東西,所以廚房做的都是些清淡的小菜。
秦意濃餓得饑腸轆轆,吃什么都覺得特別香。
兩人剛吃到一半,許羨魚就接到了吳宏打來的電話。
“小魚姑娘,不好了,汪志明他死了!”
“什么?死了?”許羨魚臉上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是,我剛收到消息,他昨晚在家里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倒昏迷,正好倒在淋浴頭下面,然后,然后就被水淹死了。”
吳宏聲音里帶著幾分驚慌無措,因為這個死法也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哪有人被淋浴頭的水淹死的。
而且他昨晚上剛把許羨魚的符貼在汪志明的照片上就出了這種事,他很難不懷疑汪志明的死跟自己有關。
他雖然恨汪志明恩將仇報,可也沒想過殺了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