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是人還是鬼,怨氣一重,性格就會變得偏激極端,鬼更容易受怨氣影響,而且魔童也是被那個所謂的泰國法師所利用,罪不至死,能度化還是度化的好。”
霍戰霆知道許羨魚心善,對魔童起了憐憫之心,便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魔童最深的怨念就是沒能出生,我想彌補它這個遺憾,帶它看看這個世界。”
霍戰霆立刻便明白了許羨魚想做什么,“好,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。”
許羨魚拿出鎮魂旗,將魔童放了出來。
魔童身上被許羨魚下了禁制,鬼力全部被封住了,如今只是一只普通的鬼嬰,沒有任何攻擊力。
它一被放出來,就想逃跑。
可是被封住了鬼力,它連鬼魂的瞬移都做不到,只能可笑地邁著小短腿往外跑。
許羨魚被逗笑了,“跑什么,回來。”
她一勾手指,魔童瞬間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索捆住,拽回了許羨魚面前。
魔童逃跑失敗,氣得直蹦,“壞女人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小魔童,你想不想做人?”許羨魚笑著問。
做人兩個字似乎戳中了魔童的傷疤,它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怨氣,兇巴巴道:“我才不想!做人有什么好的?我才不稀罕!”
而且就算它想又有什么用,反正它每次投胎都會被打掉,它不想再經歷那種滿心期望,最后卻絕望的感覺了。
“這樣啊,我本來做了一個替身,想讓你體驗幾天做人的感覺,帶你出去玩的,既然你不想,那就算了吧。”許羨魚故作遺憾地嘆氣。
魔童聞一愣,不敢置信地看著許羨魚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,既然你不想做人,我就直接送你去地府好了。”許羨魚作勢就要施法。
魔童一驚,連忙撲向許羨魚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不要!姐姐,我想做人,我想做人的!”
“哦?你剛才不是還叫我壞女人嗎?”許羨魚好笑地揶揄它。
“那是口誤,姐姐,漂亮姐姐,仙女姐姐,你就讓我做一回人吧……”魔童像是可憐的小狗一般討好乞求。
許羨魚看著小臉上滿是急切渴望的魔童,心中一軟,也不再逗它了。
“好吧,那我就滿足你。”
魔童頓時興奮地歡呼,此刻的它就像是一個普通孩子一樣。
許羨魚拿出一個雕得精致可愛的小童木雕,然后在上面貼上符咒。
“好了,你進去吧。”
魔童立刻迫不及待地鉆進了木雕里。
在它進入的瞬間,木雕瞬間變化成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。
小臉圓乎乎的,虎頭虎腦特別可愛。
魔童動了動手腳,很快就適應了這具新身體,滿臉新奇和喜悅。
它之前大多都待在古曼童塑像里,可那尊古曼童雕像卻不能動,只是一個讓它容身的容器罷了。
而這個木雕替身,卻可以靈活活動,這讓它瞬間有了一種自己不再是鬼,而是一個人的感覺。
魔童像是一只撒歡的哈士奇,開始滿屋子到處跑。
許羨魚靠在霍戰霆懷里,看著滿臉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的魔童,感慨道:“要是魔童能順利出生,應該就是這么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吧。”
“等下你就不會覺得它可愛了。”霍戰霆意味深長地道。
“啊?”
然后,不到十分鐘,魔童就不小心把她放東西的架子弄倒了,上面放著的東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