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敢狡辯!”
陸九思大怒,揚手又要打他。
陸琳瑯連忙拉住他的手,紅著眼道:“大哥,三哥都是為了給我出氣才得罪許小姐的,你要打就打我吧,都怪我這個克母的不祥之人,如果沒有我,就沒有現在這么多事了。”
陸九思聽到她這番氣話,頓時又氣又無奈。
“琳瑯,你說這些話干什么?我們什么時候怪你了,爸和我心里都清楚,這次讓你受了委屈,以后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補償你。”
“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治好媽媽的病,可你們卻只顧著自己的感受,你們想過沒有,萬一這次惹惱了許小姐,她一怒之下不再給媽媽治病呢?”
“媽媽的病如今才剛剛有起色,若許小姐不治了,她的情況再次惡化,我們要怎么辦?”
陸琳瑯被說地低下了頭,咬著唇不說話,神色依舊委屈。
陸慎獨大概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一時意氣可能帶來的后果,臉上浮起了一絲懊悔之色。
陸九思長嘆了一口氣,看向陸慎獨。
“陸慎獨,你這次真的讓我很失望,多虧了許小姐的醫治,媽媽的身體才開始好轉,就沖著這份恩情,你都不應該做出這種事,你這樣跟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有什么區別?”
“我剛才給許小姐打電話,霍總說想要許小姐原諒你,你今天就得自己上門去給她磕頭認錯,道理我都跟你說了,孰輕孰重,你自己考慮吧。”
若是陸慎獨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,他強壓著他去也沒意義。
這種毫無誠意的道歉,相信許羨魚也不需要。
最終,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后,陸慎獨終于做出了決定,同意去給許羨魚道歉。
……
霍家別墅。
陸慎獨幾乎是被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抬著走進的客廳。
即便是這樣,他額頭上還是疼出了一層冷汗。
許羨魚驚訝的看著陸慎獨的樣子,“他怎么了?”
陸九思不好意思地解釋:“昨晚家里洗手間的馬桶意外發生了爆炸,我弟弟不慎被炸傷了,所以沒辦法坐下。”
“啊?”許羨魚嘴巴頓時張成了o字型。
她的確是給陸慎獨施的加強版霉運咒,但也沒想到他居然會被馬桶炸傷,這……
一想到那屁股開花的場面,許羨魚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視線控制不住地往陸慎獨的下半截掃。
陸慎獨看出她視線掃向的地方,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,羞憤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