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許羨魚和霍戰霆帶著宋鉞兩兄弟一起,在機場跟方先生和拖油瓶崔玄碰了頭。
方先生在看到和許羨魚一起來的霍戰霆時被嚇了一跳。
“霍,霍總?夙神醫,你認識霍總……”
許羨魚挽著霍戰霆的笑瞇瞇介紹,“他是我未婚夫。”
方先生大驚,沒想到許羨魚來頭這么大,居然是霍戰霆的未婚妻。
再想到自己之前對許羨魚的態度那么無禮,不由一陣后怕。
而崔玄昨天被許羨魚困在陣法里一下午,身上那股自以為是的傲氣已經被完全磨沒了。
“夙玉小姐,昨天領教了您的陣法,實在讓我自慚形穢,我仗著自己是崔家的傳人,便得意自滿,坐井觀天,殊不知天外有天,今后我會引以為戒,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許羨魚對他一笑,“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,以后戒驕戒躁,潛心修煉,方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是。”崔玄虛心受教。
……
經過一路輾轉,一行人終于來到方先生的老家。
方家的祖墳山因為只有小路,車子開不上去,所以他們只能步行上山。
一處隱蔽的樹叢后,躲在這兒的男人遠遠看到許羨魚他們一行人全部上了山,立刻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。
山路上,方先生手中提著竹籃走在最前面帶路,竹籃里面裝著祭拜用的供品和香燭紙錢。
等到了半山腰,他擦把額頭的細汗,微喘著氣說:“再往上走一段路,就到我們方家的祖墳了。”
他平時缺乏運動,爬了半座山,還真有點累。
再看許羨魚霍戰霆等人,臉不紅氣不喘,身體素質顯然比他好多了,不由有些汗顏。
就在這時,四周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。
身邊的景物瞬間變幻,原本郁郁蔥蔥的山林,變成了一片殘敗的枯樹林,陽光明媚的天空也蒙上了濃重的烏云,光線陰沉下來。
一陣陣陰風刮過,嗚嗚的風聲,猶如鬼哭一般,令人心底發寒。
宋鉞和宋槊兩兄弟在異常發生的瞬間,就一前一后護在了霍戰霆和許羨魚身邊。
方先生看著眼前突變的一切,驚慌失措地問:“這、這是怎么回事?”
崔玄環顧四周,眉頭緊皺,臉色不太好起來。
“有人在這里布了陣法,方先生,你有得罪什么人嗎?”
方先生一臉茫然地搖頭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恐怕是沖著我們來的。”許羨魚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。
崔玄意外地看向她,“你?”
霍戰霆掃了眼四周猶如人間鬼域般的景象,低頭問許羨魚:“這是什么陣法?你有把握能應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