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魚頓時歡呼一聲,開心地接過袋子。
“老公你真好,我正好餓了。”
她拉著霍戰(zhàn)霆走到沙發(fā)邊坐下,卻沒有立刻打開甜品袋子,而是將它放到了一邊。
然后將手舉到兩人之間,松開手掌,一枚黑色玉墜垂了下來,微微晃動。
“老公,你的玉墜我已經雕好啦。”
霍戰(zhàn)霆看向掛在她指尖的玉墜。
黑色的玉墜一邊雕的是鯤,一邊雕的是鵬,二者纏繞相連,紋理精美細膩,栩栩如生,仿佛隨時能活過來一般。
如此精致傳神,巧奪天工,足以看出許羨魚雕刻這個玉墜時,一定花了不少心血。
霍戰(zhàn)霆伸手接過,仔細地欣賞著玉墜。
“這是鯤鵬?雕得真漂亮,比我以前見過的那些玉雕大師的作品還好。”
他這話并不是哄許羨魚,而是發(fā)自內心這么覺得。
“嗯,是鯤鵬,老公你喜歡嗎?”許羨魚期待地看著他。
“當然喜歡。”
霍戰(zhàn)霆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個玉墜的喜愛,愛不釋手地把玩著。
然后他從鯤鵬花紋的鏤空縫隙中,隱隱看到里面有一抹若隱若現(xiàn)的紅色。
“這不是墨玉嗎?里面怎么還有紅色?”
“因為我封了三滴自己的心頭血在里面,加上隱藏在圖案下面的防御陣法,這個玉佩可以替你抵擋三次致命攻擊。”許羨魚解釋道。
霍戰(zhàn)霆猛地抬起頭,“心頭血?”
他目光難以置信地落在許羨魚心口的位置。
想到她為了這個玉墜,刺破心臟取血,他的心頓時也跟著狠狠痛了起來。
許羨魚見他誤會了,連忙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啦,我是用法術取的,沒有拿刀子捅自己。”
聽到她這么說,霍戰(zhàn)霆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了點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知道心頭血這種東西肯定很珍貴,不可能隨便說取就取。
“取心頭血對你有什么影響?”他沉著臉追問。
“沒什么影響啊。”許羨魚試圖蒙混過關。
霍戰(zhàn)霆的眼神頓時嚴厲起來。
許羨魚被看得心虛,知道瞞不過這個敏銳的男人,只能老實交代。
“好吧,一滴心頭血等于一年修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