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衛恪爸爸只有五分的火氣,在她的一番‘苦口婆心’之下,直接就變成了十分。
衛家父子倆很快吵了起來,衛明輝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,擼起袖子就要去打兒子。
在經過許羨魚跟前時,她突然站起身,伸指在他眉心一點。
赤紅著眼的衛明輝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整個人停在了原地。
鄒曼茹看著這詭異的一幕,不明所以道:“這、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曼茹阿姨,你別怕,小魚是我請來幫忙驅邪的朋友,她很厲害的,肯定可以讓我爸清醒過來。”衛恪立刻一臉自豪地介紹。
聞,鄒曼茹心中猛地一跳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迅速打量了許羨魚一眼,五官精致如畫,眉間一點朱砂,靈氣逼人,容貌的確是難得的絕色。
可看著也不過剛成年的樣子,這么小的年紀,就算會點門道,估計也厲害不到哪里去。
這樣想著,鄒曼茹心中稍稍安定了幾分。
那邊,許羨魚并指迅速在衛明輝的額心畫了一個清神符。
“凝神靜氣,迷障自除。”
衛明輝只感覺一陣清涼的風拂過靈臺,然后那些充斥在腦海里的狂躁憤怒的情緒像是一下子被吹散了,頭腦漸漸冷靜起來。
許羨魚收回手。
而衛明輝伸手扶住自己的額頭,陡然從憤怒中清醒過來,人還有些迷茫。
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
衛恪以為許羨魚驅邪成功,頓時激動得跳上前,一把抱住自家老爹就是一陣猛搖。
“爸,我跟你說,你中邪了你知道嗎?你非說我要殺了你,奪走家產,我是那種人嗎?”
衛明輝被晃得頭暈眼花,連忙用力推開兒子,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。
“你怎么不是,老子差點死在你手里!”
衛明輝見兒子張口閉口都是要給自己驅邪,氣得額角青筋亂跳,“我看中邪的人是你!”
“怎么可能!”衛恪瞪大眼,指著自己問許羨魚,“小魚,你說我中邪了嗎?”
然后他就看到許羨魚點了下頭。
“你爸爸說得沒錯,真正中邪的人,的確是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