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人,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。”寧寒洲無奈道。
霍戰霆莫名其妙,“她又不是我老婆,我為什么要對她憐香惜玉?”
寧寒洲一噎,竟無以對。
“對了,蕭權車禍的事查清楚了,是謝家做的,開車撞蕭權的那名司機兒子身患絕癥,急需錢手術,謝家承諾給他兒子安排手術,并且負責后續治療,然后安排了這場車禍,想殺了蕭權,幸好有小魚出手,不然謝家就得逞了。”
“肯定是因為上次謝尊在小蓬萊出事,謝家覺得蕭權也有份,所以出手報復。”
霍戰霆頷首,“我已經猜到了。”
除了謝家,也沒哪個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對歸墟的領導人下手。
“你自己也要小心,在謝家看來,你才是害謝尊的主謀,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。”寧寒洲提醒道。
霍戰霆輕嗤了聲,眉眼狂傲,“只要他們有這個本事。”
寧寒洲,“還是謹慎為上,我先走了,你自己小心。”
等寧寒洲走了,霍戰霆才拿出手機,點開聊天框。
今天許羨魚發了十幾條消息給他,都是跟他道歉,要他別生氣的。
最后一條消息是中午許羨魚問他吃飯沒有,他沒回。
到現在已經過了快三個小時了,許羨魚沒有再發別的消息,似乎是放棄了。
霍戰霆抿了抿唇,正準備打字。
宋鉞卻匆匆走了進來,神色嚴峻道:“爺,碼頭那邊出事了,我們采購的那批原料被人動了手腳,運下來的時候發生了爆炸,重傷了兩個兄弟,現在還不清楚有多少貨箱被裝了炸藥。”
霍戰霆聞臉色一沉,眸光凌厲如刀,“誰干的?”
宋鉞不確定地道:“很可能是謝家。”
“謝胤?”霍戰霆冷笑,“終于忍不住了是嗎?”
這批原料十分重要,霍戰霆必須親自去處理,所以只能給許羨魚發了個消息告知她,然后便匆匆和宋鉞一起趕往碼頭。
……
別墅這邊,許羨魚正在專心致志地對手中的墨玉進行雕琢。
她一直忙活到深夜,剛將玉料雕琢出基本的形狀,正拿出雕刻刀準備開始精雕。
不知道為何,卻突然開始心神不寧,導致動作不穩,不小心劃傷了手,傷口的鮮血立刻滲到了墨玉上。
許羨魚連忙將血跡沖掉,然后用靈氣封住傷口,讓它不再出血。
看著手指上的傷口,許羨魚微微皺眉。
她是修煉之人,身邊重要的人如果遇到危險,她也會有所感應。
此時沒來由的心慌意亂,一定是有誰出事了。
許羨魚閉目掐算,很快便算出有危險的人是霍戰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