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魚迷茫了一下,然后才恍然過來他問的是什么。
“沒什么好難過的。”
其實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這么多年過去,早就不再有半分波瀾。
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命苦,因為她拜了世界上最好最厲害的師父,她已經很知足了。
霍戰霆輕輕順著她的頭發,“嗯,以后老公疼你。”
他既沒有問一句她的身世,也沒有說什么同情安慰的話,只給了她這么一句簡單的承諾。
可許羨魚卻突然感覺鼻子有點酸酸的。
她摟緊了霍戰霆的脖子,嬌氣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許反悔哦。”
“君無戲。”
許羨魚嘴角高高揚起,口中卻還不忘威脅,“你要是反悔,我就在你身上貼一萬張霉運符,讓你當一輩子的倒霉蛋兒!”
霍戰霆低低一笑,“那你就是一輩子的倒霉蛋老婆。”
“才不要!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許羨魚不服氣,嗷嗚一聲,撲上去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霍戰霆扣住她的腰,輕松反客為主。
她口中還帶著奶油的香甜,霍戰霆原本不喜歡甜食,此時卻也覺得甚為可口。
旁邊的傭人看到這一幕,立刻羞得全部退下了。
少夫人雖然沒了娘家,但現在有他們少爺疼,一定會過得更好。
……
許家夫婦在許羨魚這里碰了壁,卻還是不能放著女兒的性命不管,于是只好求上了陸家。
陸家小姐陸琳瑯念及當年許家救了她們母女的恩情,便求了自己三哥陸慎獨幫忙。
只不過陸慎獨雖然幫忙救出了許安瑤,但她也被謝尊折磨得脫了一層皮,臉上被劃一刀大口子,以后恐怕是要毀容了。
相比之下,在霍戰霆有意的保護和引導之下,鄉下人許羨魚成功從這場漩渦中被摘了出來。
幾乎沒人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而為了應對謝家和謝胤的報復,霍戰霆也不可避免的忙碌了起來,幾乎每天都要忙到凌晨才回家。
他回家的時候許羨魚已經睡了,等許羨魚醒的時候,霍戰霆早就出門了。
以至于明明每晚同睡一張床,許羨魚愣是好幾天都沒見到霍戰霆。
要不是每天晚上睡覺到一半,能模糊感覺到有人將她拎進懷里,她甚至都要懷疑霍戰霆是不是沒回來過。
就在這樣的日子里,許羨魚所需的最后一株靈植終于成熟,可以開始給霍戰霆治療了。
于是她這晚特意熬著沒睡,一直等到快凌晨兩點,才終于等到一身夜色的霍戰霆。
許羨魚困得眼皮打架,對著霍戰霆抱怨道:“老公,你每天半夜才回來,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小心肝兒了。”
霍戰霆聞眉眼不動,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