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權和寧寒洲也好奇的看了過來。
按許安瑤當時的反應,許羨魚最初應該是在謝尊那的。
可是這中間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許羨魚安然無恙離開,謝尊卻跟兩個男的搞在了一起。
一想到當時看到的畫面,蕭權和寧寒洲就覺得無比辣眼睛。
誰能想到,謝尊居然是被壓的那一個。
嘖嘖,謝家這回恐怕要成整個s市的笑柄了。
被所有人注視的許羨魚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,“我沒干什么啊,就用了一道簡單的幻術符而已。”
“幻術符?”蕭權黑人問號臉。
許羨魚:“嗯,我用幻術符給他們造了一個幻境,幻境里,那個謝少以為自己中了強效春情藥,而他兩個手下眼中的謝尊則變成了絕世大美人,然后他們就無法自拔的抱成一團了。”
寧寒洲:“……”
蕭權:“……”
“我觀那位謝少身上陰德大損,怨氣纏身,顯然是殘害過不少女子。”許羨魚說著,厭惡的皺了皺眉,“剛好他說想和我玩玩,那我就和他玩玩咯。”
許羨魚語氣輕松的好似真的只是和謝尊玩了個小游戲而已。
可想到謝尊的下場,在場除了霍戰(zhàn)霆以外的男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許羨魚本事這么逆天,以后要是誰不小心得罪她,還不得被她整死?
想那謝尊橫行霸道這么多年,這次栽在許羨魚的手里,也算是因果報應了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發(fā)現了不對?”霍戰(zhàn)霆突然問。
許羨魚點頭承認,“那位謝少進包廂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,后來許安瑤來找我,給我的酒里下了藥,不過她不知道那藥對我沒用。”
“許安瑤把我騙進了里面的客房,想把我送給那個謝少,我見謝少跟他那兩個手下都不是好人,干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教訓他們一頓。”
謝尊這么喜歡強迫女人,她便讓他也親身感受一下那種被強迫被侮辱的滋味。
她話剛說完,小屁股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,痛的許羨魚差點飆淚。
她捂著發(fā)麻的臀部,眼淚汪汪的瞪著霍戰(zhàn)霆,氣憤道:“你干嘛打我?”
霍戰(zhàn)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冷冷道:“你明知道許安瑤不懷好意,還任她算計你?你想沒想過若是你對付謝尊的時候失了手,會有什么下場?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的道理都不懂?”
許羨魚沒覺得自己做錯了,她當然是有把握才會出手,于是她不服氣道:“誰不懂了?對付這幾個人我才不會失手呢。”
才說完,另一邊屁股又挨了一掌,許羨魚慘叫,眼淚嘩啦啦往下流。
一半是痛的,一半是羞的。
霍戰(zhàn)霆卻絲毫不為所動,繼續(xù)教訓道:“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,你既然知道謝尊殘害了那么多女人,就沒想過如果出現意外,你也會成為其中一個?”
許羨魚一邊抹眼淚,一邊緊緊咬唇,她的確沒想過這么多,只是覺得謝尊作惡多端,便想出手教訓他一下。
霍戰(zhàn)霆說的沒錯,凡事難免意外,若她真的不小心失手了,落到謝尊手里。
想到那種可能,許羨魚這才有了一絲后怕。
師父也曾告誡過她,凡事三思而后行,戒驕戒躁,不可自負過高,否則必有吃虧的那一天。
是她一直以來過的太順利了,所以忘了師父的教誨,驕傲自滿,得意忘形。
許羨魚不吭聲了,委屈巴巴的垂著腦袋。
霍戰(zhàn)霆見她這么可憐,冷硬的心到底軟了軟,低聲告誡:“以后不管做什么事先跟我商量,不許再以身試險,知道了嗎?”
許羨魚悶悶的嗯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