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魚從隨身布袋里掏出藥瓶,讓人給宋槊上藥,然后一臉高深莫測道:“你應該聽說過,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這句話,該你的劫數,就算是今天躲了,明天,后天,還是會繼續來的。”
“甚至有可能因為你躲了,下次再來的時候,小劫會變成大劫,后果更嚴重。”
“所以逃避是沒有用的,既然是劫數,那就應該先應劫,然后再化解掉它。”
宋槊聽得似懂非懂,一旁的楚云淮笑道:“小魚說的對,逃避是沒有用的,只有從根源著手才能解決問題。”
就比如今天的事,許羨魚是可以用不出門的方式來躲過。
可對方這次下手不成,肯定還會有下次,說不定因為這次的失敗,下次的手段會更加兇險。
所以只有查出指使他們的人,才能杜絕下次再遇到同樣的危險。
蹲在許羨魚肩膀上的空空扯了下她的頭發。
許羨魚立刻表揚道:“今天空空表現也很棒,回家給你吃靈漿果。”
空空手舞足蹈的蹦q了好幾下,顯然十分高興。
楚云淮吩咐手下將抓到的人暫時帶回去看押起來,然后又給霍戰霆報了平安。
今天這一趟出來算是有驚無險,許羨魚還惦記著火靈珠的事,所以還是按照原計劃跟著楚云淮去了楚家。
在一間專門關押犯人的房間里,許羨魚見到了那個用邪術害楚奶奶的人。
這人是楚家旁支的一個親戚叫楚平,因為嫉妒楚家家運旺盛,仕途發達,于是花了大半身家,從一位玄門大師那得到了一個所謂‘借運’的方法。
然后他指使自己母親去接近楚老夫人,假借算命的名義騙到了楚老夫人的生辰八字,又用迷藥迷暈了楚老夫人拿到了她的血。
用這兩樣東西煉成竊運陣盤藏在管印象里,送給了楚老夫人。
說這尊觀音像能夠保佑子孫得到錦繡前程和大好姻緣。
楚老夫人最在意的便是這個,沒有絲毫懷疑就將觀音像安置在了自己房里,日日供奉。
殊不知觀音像日日都在吸走她的氣運。
要不是事情意外被許羨魚發現,楚平的計劃就成功了。
“那個幫你作法的大師是誰?”許羨魚問。
楚平一張臉鼻青臉腫,聞拼命搖頭,驚恐道:“不,我不能說!說了我會死的……”
楚云淮冷笑道:“都到這種地步了,你隱瞞還有意義嗎?你若是痛快點說,我還能對你們家留點情,不牽連你的兒女,不然的話,你知道他們會有什么下場。”
聽到這話,楚平頓時打了個寒顫。
他相信楚云淮能說到做到。
如果自己堅持不肯供出那位大師的身份,惹惱了楚云淮,他狠起來,自己兒女能不能保得住就不一定了。
楚平內心掙扎了一番,這才艱難做出抉擇。
“好,我說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豁出去道:“那個人叫――呃――”
楚平剛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,突然雙眼暴凸,渾身抽搐,竟就這么暴斃當場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了,快到許羨魚都來不及反應。
她第一時間沖上前按住楚平的脈門,卻發現已經晚了,楚平已經死了。
“好陰毒的手段!”許羨魚臉上難得帶了幾分憤怒。
楚云淮不知道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,忙問道:“這怎么回事?”
許羨魚看著死狀可怖的楚平,眉頭緊蹙道:“他身上被下了血禁術,一旦他打算說出施術人不想他說的東西,就會當場暴斃,神魂俱滅。”
“楚平的魂魄已經被血禁術吞噬,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