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鉞:“……”
這到底發生了什么,怎么都扯到絕后這么嚴重了?
不一會兒,霍戰霆也上車了。
許羨魚直接拿后腦勺對著他,一副不打算搭理他的架勢。
霍戰霆見狀氣笑了。
他舌尖頂著腮幫想了想,開口道:“楚家距離這里挺遠的,你可以在車上睡一覺,來,我抱著你睡,舒服一點。”
本來許羨魚已經下定決心路上不理霍戰霆,聞遲疑的回過頭。
霍戰霆笑容溫柔的伸出手,“乖,別生氣了,過來。”
許羨魚見他態度這么好,加上她今天畫符靈力透支,的確挺累的,猶豫了一下,還是磨磨蹭蹭的挪了過去。
霍戰霆伸手將人抱入懷中,低頭深深在她身上嗅了一口,太陽穴隱隱的疼痛瞬間緩解了不少。
許羨魚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,“你這個騙子,你根本不是想抱我睡,你只是想吸貓!”
霍戰霆面不改色的給許羨魚順了順毛,“當然不是,我只是順便吸一下,乖,睡吧。”
許羨魚很氣,但是便宜已經被占了,這時候再出去就太虧了。
所以她心安理得的在霍戰霆懷里拱了拱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閉上眼,不一會兒就睡了。
霍戰霆低頭看著懷中許羨魚毫無防備的睡顏,忍不住在她臉上捏了捏。
果然是條魚,七秒鐘的記憶。
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,在一座獨棟別墅外停下。
霍戰霆叫醒許羨魚,拉著她下車,走向別墅大門。
立刻有人迎上前領路。
別墅守衛森嚴,有專門的警衛人員站崗,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。
此時已經快凌晨,可別墅里卻依舊燈火通明。
“戰霆,都這么晚了,你怎么來了?”
一名年輕男子大步走到兩人面前,語氣熟悉。
他長得十分英氣,雙目湛然有神,眉宇間帶著一股浩然正氣,顯然是一個信念堅定,胸有丘壑之人。
許羨魚不由在心里贊了一句好面相。
這是位真正大貴之人,將來必定位極人臣。
只不過,他的福德宮此時隱隱發暗,這會導致福運流失,時間久了甚至會影響到他以后的仕途。
按理說他這樣強盛的命格,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。
有貓膩!
霍戰霆沖男子微微頷首,“我過來看看楚奶奶,她老人家情況怎么樣了?”
聞,楚云淮眼中閃過一抹哀痛,“奶奶情況不太好,醫生說可能熬不過今晚。”
“楚奶奶一生行善積德,一定能夠平安渡過這一劫的。”霍戰霆安慰道。
“希望能吧。”楚云淮苦笑,視線掃過一旁的許羨魚,微微驚艷了下,“這就是你那位新未婚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好,我叫許羨魚。”許羨魚主動自我介紹,態度落落大方。
楚云淮也禮貌的點點頭,“你好,我叫楚云淮,戰霆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