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瀅見人倒得差不多了,直接拿著賬本質(zhì)問他們,“酒樓生意那么火爆,可賬面上卻是虧空狀態(tài),銀子呢?銀子都被你們吃了?”
不怪她那么生氣,她費了那么多心力,才將宋家產(chǎn)業(yè)推舉到如今的高度,可不能被這些蛀蟲毀于一旦。
管事們被罵得狗血淋頭,一個個也是叫苦不迭。
“三公子,六小姐,這賬面虧空,實在怪不得我們啊!”
“是啊,六小姐讓我們搞那些打折活動,降低價格吸引顧客,利潤本就微薄,后面換上原本給迎賓樓、百膳齋供貨的那些供貨商后,就已經(jīng)沒多少賺頭了。”
“原本這都還好,至少有得賺,不至于虧空,但宋家新開的那些店鋪就不同了,那些可都是要給租金的呀。這京城鋪面的租金本就貴,那點微博利潤哪里支撐得起,可不就虧了么?”
宋瀅聽著這些,卻不信,總覺得是這些管事自己把銀子貪墨了,在這里找理由,“就算是利潤低廉,可薄利多銷,掙得也該不少的,我不信賬面上沒錢。”
管事們雙手一攤,“六小姐您若實在不信,就一筆筆地查賬。”
“查就查!”宋瀅立刻拿過賬本,翻看起來。
賬本上支出進(jìn)項,一筆一筆,記得清清楚楚,的確看不出什么問題來。
她找了半天毛病,最后將目光落在最大的支出——食材上。
“這食材的進(jìn)價是不是有些太高了?你們就不知道找點便宜的供貨商嗎?”
管事的也很委屈,“這些供貨商的價格是您跟三少爺親自定下的啊。”
當(dāng)初為了把薛家的供貨商都挖過來,三少爺可是承諾過的,薛家那邊能給多少,宋家這邊絕對不少。
宋瀅道:“今時不同往日,現(xiàn)在薛家已經(jīng)不行了,他們根本沒有選擇,要么降價,要么換一家,讓他們自己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