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疑惑地看著他,“薛公子問這個做什么?你也想學(xué)?”
只是他這柔弱得連站都站不穩(wěn)的小身板,能拿得起弓么?
薛湛:“不是。”
“哦,嚇我一跳。”宋窈松了口氣,真怕他一時興起當(dāng)真想學(xué),一個用力過猛把自己學(xué)死了。
正好這時管事抱著流云錦出來,交到宋窈手上,她便打算離開了,“那薛公子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“攔住她!”薛湛沒問出結(jié)果,怎么肯放宋窈離開,可他身子虛弱又追不上,只能讓下人去堵住門口。
看到薛湛這種架勢,金叔立刻護犢子似的,擋在了宋窈面前,眼神里迸發(fā)出一絲獵殺獵物時的狠意,“她的箭術(shù)是我教的,有什么就沖我來!”
薛湛看著那熟悉的眼神,心頭一陣恍惚。
他幾乎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,“閣下可去過江南道的猛虎山?”
金叔皺了皺眉,“當(dāng)時逃荒,的確路過過,怎么了?”
對上了,都對上了。
薛湛記得,那時候他一身襤褸,胡子拉碴,唯有一雙眼睛,面對獵物時鷹隼一般兇狠。
雖然臉記不太清了,但這雙眼睛,他能記一輩子。
他臉上迸發(fā)出巨大驚喜,“那你可還記得,你在猛虎山時,射死過一只老虎?”
“猛虎山啊”這句話,倒是勾起了金叔過往的一些回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