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他騎射了得,百步穿楊,在慕容家很受器重,就連皇上都開口夸過。
難怪他能夠在用箭撞開自己箭羽的同時,還能射中銅錢。
可每個游戲的頭彩都是唯一的,一個人得了,另一個人就注定沒有了。
“太欺負(fù)人了!”
不遠(yuǎn)處的二樓雅間里,凌風(fēng)聽到慕容勝的話,氣得跳腳。
方才宋七小姐射箭的樣子,他們?nèi)伎匆娏耍瑳]想到宋七小姐不僅醫(yī)術(shù)了得,連射箭都那么準(zhǔn),也太颯了!
原本以為頭彩非她莫屬,沒想到慕容家的這對兄妹忽然冒出來。
若他們用正當(dāng)手段也便罷了,可他們偏偏這樣無恥,竟然把宋七小姐的箭射開,還開口威脅她!
這不是欺負(fù)人是什么?
趙景祐的表情更冷,一雙黑沉沉的鳳眸,透著凌厲肅殺的氣場,竟好似有不自控的殺氣,微微溢出。
直到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的祐王殿下,現(xiàn)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,你忘了我們此行來是做什么的了?”
他們好不容易追查到內(nèi)奸會來這里跟人接頭,若是一出面,勢必會打草驚蛇。
要收拾慕容家兄妹,事后再收拾也不遲。
宋七小姐想要流云錦,到時候送她個十匹八匹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趙景祐垂下眼眸,收斂了幾分身上的寒氣,但眼神還是冷的,“可是,她會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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