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使了個眼色,另一個小二很快便擰了一壺茶出來,給宋窈倒了一杯。
宋窈嘗了一口,霎時皺起眉頭,全吐了出來。
一股子霉味兒,也不知道是放了多久的陳茶,喝一口能叫人反胃一天。
“你們這茶樓是不打算做生意了?”
她語氣染著薄怒,花立即開始活動起手腳關節,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。
小二們吃過虧,知道打不過,連連后退。
掌柜的趕緊解釋,生怕解釋晚了自己也得挨揍了,“這位姑娘,不是我們不打算做生意,是這生意實在沒辦法做了啊。”
“怎么說?”宋窈詢問道。
掌柜的道:“您不知道,這茶館以前屬于宋相府,前段時間易主了。那些供貨商本就是看在宋相的面子上,才將最好的茶葉以最低廉的價格優先供給水云間,要不然那些好茶根本不愁賣的。現在這地方既然換了人當家做主,自然就進不來貨了。”
進不來貨,自然沒貨可賣,只剩些大街上隨處可買的便宜貨,誰會來喝?
“不僅如此,”掌柜的還說,“以前咱們水云間火,是因為京城第一妙嘴淳于平在咱們這里表演,現在他被銘翠軒請過去了,那些想聽他說書跟口技的,也都跟著跑過去了。”
宋窈聽完前因后果,心里一陣發沉。
她讓花給了丟了一錠碎銀子給掌柜的,便起身離開。
一上馬車,她瞇起眼睛,又隨手抽了一張地契,“去綢緞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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