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似笑非笑的盯著他,“宋五公子不是說,自己沒撒謊嗎?”
宋方琰握了握拳頭,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宋窈有那么多人證,足可證明昨日她是沒下山的,而是今日才回的京。
就算她半夜從福安寺出發,趕到京城也需得在城門開啟時方能入城。
無論怎么算,她都來不及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從城門趕到宋相府、再從宋相府趕到明國公府的。
那么反之,就是他在撒謊了,他根本就沒有親眼看到宋窈下毒!
可退一萬步講,就算不是她下的毒,難道兇手就不是她了嗎?
那些藥雖然是瀅瀅放進祖母熬藥的藥罐里的,但如果不是受宋窈的欺騙,她怎么會那么做?
罪魁禍首,分明就是宋窈!
可這些話他不能說,他不能把瀅瀅拖下水,只固執地道:“宋窈,我承認,我興許是看錯了,但是你也并不無辜。你自己究竟做過什么,你自己心里有數!”
薛瓷都震驚了,“這宋家人,都不講道理的?”
證據已經鋪開了掰碎了擺在他們面前,就差直接喂他們嘴里了,就這樣他們竟還在懷疑。
宋窈倒是一臉如常神色,“習慣就好。”
他們若是看證據講道理,她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被宋瀅栽贓成功,搶走功勞了。
有時候不是她不想解釋,是因為她就算解釋得一清二楚,也會被認為是謊話連篇,強詞奪理。
“好了,老五,不要再說了!”宋方羽顯然意識到,對宋窈存有偏見的,不止自己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