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一臉不耐煩地道:“有證據(jù)就拿出來,別在這里空口白牙,說些沒意義的廢話!”
她倒要看看,他們究竟有什么證據(jù),叫他們這樣辭篤定地認(rèn)為是她謀害了宋老夫人。
“好,既然你仍舊死不悔改,不肯認(rèn)罪,那我就拿出證據(jù)來,讓你無話可說!”
宋方羽一抬手,讓下人遞上一包藥渣,當(dāng)著大庭廣眾的面攤開。
“這是祖母這些時日一直在服用的藥,之前都一直好好的,可今日祖母剛把藥喝下,就突然吐出一口鮮血,昏迷不醒。二哥說,是有人在祖母的湯藥里下了毒。”
“那幾味毒,分別是飛星蓮、血寒魄、紅瀟花、鬼幽草!”
“宋窈,你聽著難道不耳熟嗎?當(dāng)初從宋家離開的時候,你就只帶了這幾株藥草走。證據(jù)就擺在這里,你還在狡辯。你若沒有害人的心思,又怎么會帶那些害人的毒藥走?”
本來宋窈還在想,宋老夫人都活不了幾日,是誰那么等不及,非得在這時候要她性命。
一聽這話,她頓時明白過來,是宋瀅出手了。
她果然知道那幾味藥是治療宋老夫人的藥,卻不知道那些藥毒性都很大,需要有一樣特殊藥引中和毒性,所以才導(dǎo)致了宋老夫人的中毒昏迷。
她見失了手,干脆便像從前那樣,將鍋甩在自己頭上。
而宋家兄弟聽信她的挑撥,自然氣勢洶洶地來找自己算賬來了。
宋窈目光一一在宋家?guī)仔置玫哪樕弦粧叨^,神色有些譏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