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不圖,那只能說明,她之所圖,比阿姐想的還要大。
宋相府。
大夫給宋瀅號了號脈,收回手道:“六小姐身體無大礙,可能是憂思過重,好好休息,保持心情愉悅即可。”
宋瀅本來就沒病,只是她被禁著足,只能裝頭暈讓丫鬟把給宋老夫人看診的大夫請過來,趁機(jī)詢問自家祖母的情況,“大夫,祖母那邊情況如何?還能撐得了多久?”
大夫以為她是擔(dān)心老夫人,便挑了些好的說。
宋瀅蹙眉,塞了錠金子給大夫,“我要聽實(shí)話。”
“老夫人情況很不好,按老夫估計(jì),怕是挺不過七天。這個情況,想來宋二公子也是心知肚明的。”
畢竟宋方聞如今雖然閑賦在家,可好歹也是當(dāng)過太醫(yī)院院使的人。
“只有七天了嗎?”宋瀅眼眸晃動,似在下定什么決心。
這些天來,她每日都會讓人偷偷去泓王府查探,得知禁衛(wèi)軍一直沒撤,消息根本就遞不進(jìn)去。
她想去求父親幫忙把泓王救出來,可湘貴妃平日里給父親使了不少絆子,父親是絕不可能答應(yīng)去救自己對手的兒子的。
除非,讓泓王成為祖母的救命恩人。
父親為了報(bào)恩,自然就愿意救泓王了。
原本她打算找到宋窈,不管威逼也好,利誘也罷,先把人哄著把藥方告訴她再說。
可是她派的人去找了宋窈好幾次,都被明國公府毫不留情地拒之門外,連人影都沒見著。
眼看只有七天時(shí)間了,她不能再繼續(xù)坐以待斃了。
又塞了錠金子給大夫,她將讓泓王替她買來的幾味藥材取出來,問道:“大夫,我這有個藥方,能治我祖母的病,只是這幾味藥的用量我不太確定,你能不能替我看看?”
那大夫瞧了眼那幾味藥,嚇得連忙把金子又推了回來,“這些藥的藥性跟毒性參半,用好了是藥,用不好就是毒,并且相生相克,須得用其他藥來中和平衡,多一點(diǎn)少一點(diǎn)都不行。請恕老夫無能為力,還請六小姐另請高明。”
開玩笑,這些藥一用下去,宋老夫人可能就沒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