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宋窈這邊一片歲月靜好的時候,宋家那邊卻亂成了一鍋粥。
宋老夫人病危,連東西都吃不下了,現如今只能靠一點參湯吊著。
所以這段時間不管是太醫院也好,還是外面的大夫也罷,都跟流水一樣在宋家進進出出。
偏這時候,朝中又出了件大事,宋林甫開始早出晚歸,連影子都見不到。
一時間,整個宋家都仿佛籠罩上了一層陰霾。
宋瀅在屋子里來回踱步,眉目間憂心忡忡,“怎么回事?為什么泓王那邊還沒消息傳來?”
她要泓王買的藥,倒是一樣沒落都買齊了。
唯有活捉宋窈的事,一直遲遲沒有著落。
按理說宋窈身邊就一個會武功的婢女,難道泓王手底下那么多人,還拿不下她?
不行,再耽擱下去,祖母可真就要死了。
祖母一死,她失去一個給她撐腰的大靠山不說,宋林甫跟跟幾個哥哥還都得替老夫人守孝丁憂,她也得拖到三年之后才能再嫁人。
所以祖母絕不能死!
但她還在禁足,思來想去,只能又求到宋方琰面前,央著他偷偷帶她離開了宋府。
出了府后,她照例給泓王府遞了消息過去,可沒一會兒遞消息的人又回來了,說消息遞不進去了。
她焦急地問,“為什么?”
難道趙景泓這么快就開始厭倦她了?
“禁衛軍將泓王府圍了個水泄不通,說是泓王涉及一樁大案,如今被軟禁府中,等候御撫司提審!”
所以別說是幫她抓宋窈了,趙景泓現在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都難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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