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煙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,如果梁知旭當(dāng)真不行,那他們母子聽到她懷孕的時候,怎么可能那么高興?
好險,她差點就著了這小丫頭片子的道了。
重新恢復(fù)鎮(zhèn)定,她抹了抹眼淚,“除了梁郎,妾身根本沒讓人碰過,怎么可能懷上別人的孩子?殷小姐就算再不想認這個孩子,倒也不必潑妾身一身臟水吧。”
想來她就是靠這番話,哄得梁知旭心甘情愿給她贖身的吧?
宋窈沒所謂地笑了笑,“這孩子認不認,是梁家說了算。我們絮兒還不一定會過梁家的門呢,何來談不想認一說呢?”
此話一出,如煙心里也有些慌了。
她只是想把這未來的當(dāng)家主母拿捏在手里,可不想真讓殷絮退婚,畢竟還得靠殷絮把梁家母子從牢里撈出來呢。
且梁知旭還承諾過她,不管她生兒生女,等日后殷絮嫁過來,明國公府陪嫁的嫁妝里,也會有她兒女的一份。
雖然梁知旭說,無論發(fā)生什么,明國公府都不會退婚的,但她還是不敢鬧過火了,干脆搬出當(dāng)初救殷絮的恩情說事。
“殷小姐,你我的恩怨且不論,可還有梁家跟明國公府的交情在呢。您別忘了,當(dāng)初是誰把你從河里救起來的,做人怎么能恩將仇報呢?”
宋窈眸色一寒,剛要開口,就被殷絮輕輕柔柔地拽住了衣袖,“窈窈,我來吧。”
一句“恩將仇報”,讓明國公府被梁家裹挾了那么多年。
殷絮每每聽到這句話,都恨不得把自己這條命還給梁家,結(jié)束這場荒唐的報恩。
是家人們的愛,把她一次又一次地從懸崖邊上拽回來。
她不想再繼續(xù)躲在背后,看著別人替自己沖鋒陷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