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莫名其妙地望著他,“不然呢?”
她沒事兒扒男人衣裳,不是有病嗎?
趙景祐恢復如常神色,“自然是施針。”
他屈指一挑,玉扣解開,衣裳層層從肩頭滑落,露出刀疤縱橫的后背。
宋窈不是第一次看了,可每次看到都會被震驚到。
他曾經,到底受過多少次傷,才會留下這么多的傷痕?
深呼吸一口氣,穩住心神,她抬手,銀針刺入皮膚
一個時辰后,宋窈拔出最后一根銀針,再去給趙景祐號脈,脈象果然比之前平和不少。
這至少證明,她的努力是有效果的。
她一邊替趙景祐拉上衣裳,一邊叮囑道:“以后不必三天來找我施針了,半個月來一次即可,再配合上我新研究的藥方,每日按時喝藥,說不準能將發作時間延長到從前的一月一次,甚至兩月一次”
對趙景祐來說,這的確算個好消息。
至少以后他不必時時刻刻都擔心,因為毒發而影響到他的計劃了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他卻有些開心不起來。
以后豈不是半個月才能來找她一次了?
目送宋窈回到明國公府后,趙景祐臉上柔和霎時褪去,一身氣勢沉凝,眉目凌厲攝人,“誰派來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