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孔驀地瞪大,心臟像是發了芽一般鼓脹起來,飛快地抽枝展葉。
心跳震耳欲聾。
好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你”
“額,”宋窈咽了口唾沫,心虛地解釋,“剛才保持一個姿勢站久了,腿麻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手忙腳亂地想離開,可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見,她也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哪兒,只覺得一會兒硬一會兒軟的。
趙景祐竭力地克制著自己,眉宇間隱隱有皸裂的痕跡,生怕她再撩撥下去,他真的會做出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。
掐著她的腰,往外一推,他深呼吸一口氣,“站好,別再亂動了。”
宋窈:“”
她真不是故意的,怎么搞得好像她在輕薄良家少男一樣?
都不說話,空氣一下子便安靜下來。
呼吸聲交織在一起,再加上方才發生的事,氣氛霎時間有些怪異得緊。
宋窈實在不適應這種氛圍,便小聲地開口,“咱們什么時候出去啊?”
趙景祐頓了頓,道:“等凌風跟花他們處理完,會給信號的。”
“哦。”宋窈點了點頭。
沒多會兒,她又問道,“我記得花也沒把我藏得多隱蔽啊,為什么他們搜了幾次都沒找到我們呢?”
聽到她好奇地問東問西,趙景祐不厭其煩地跟她耐心解釋,“這黑市的地道暗合五行八卦,咱們待的這里是死門,從表面找是找不到的。只有當死門變成生門,他們才能看見我們。”
宋窈震驚地道:“既然他們都找不到咱們,那咱們為什么要怕他們啊!”
趙景祐一噎,隨即面色無常地說:“你可聽說過聽聲辨位?他們聽到聲音,自然就能確定咱們的位置。找不到門進來,也可以順著聲音從墻上挖一道門進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宋窈直呼厲害,卻在片刻間話鋒一轉,“可祐王殿下,你怎么那么巧,也在黑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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