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聞知曉她的厲害,上次因為梁家的事,他們幾兄弟都挨了家法,可都是皮肉傷,慢慢休養著就好了。
唯有老五的恢復速度是最慢的,還成天哼哼唧唧地喊痛。
他發現不對勁以后,立刻重新替老五檢查了一遍,才發現他身上竟有多處完全看不出痕跡的內傷。
逼問之下,老五才支支吾吾地說,是被宋窈身邊這個叫花的揍的。
宋方聞不敢跟花硬碰硬,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宋窈離開,立刻大喊道:“七妹,你不是想要娘親留給你的嫁妝嗎?我這次來,就是來給你一個交代的!”
走到門口的宋窈聞一頓,隨即調轉過身形又走了回來,“說吧,怎么給我個交代。”
看著她滿臉寫著不耐,宋方聞有些受傷,“七妹,我們一定要這樣劍拔弩張嗎?咱們就不能坐下好好說嗎?”
為了娘親的嫁妝,宋窈握著拳頭,忍了忍,“行,那就坐下好好說。”
進了包廂,兩人在飯桌前坐下,宋方聞立刻叫來小二,讓他上菜。
一道道佳肴,在桌上擺開,宋方聞殷勤地替宋窈夾菜,“這是這里最出名的醉蟹,你嘗嘗?!?
宋窈淡淡地開口,“我沾不得酒,滴酒必倒,二哥不知道?”
宋方聞面色一尬,立刻又換了道菜,“那吃這個,薈兔鲞,也是一絕。這道菜工序復雜,我提前一日就讓他們準備上了。”
宋窈歪了歪頭,一臉困惑,“咦?可是二哥不是說,吃兔子的人都很殘忍,沒半點同理心嗎?”
那時宋瀅心血來潮,非要她講講,在鄉下有什么趣事。
她就說起自己跟著村子里的獵人進山,布置陷阱捕獵的事。
抓來的山雞野兔,拔了毛收拾好,架在炭火上,烤得滋滋冒油,饞得周圍的小孩子都圍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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