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國公府,后花園。
微風拂煦,暖陽高照。
殷岳看著棋盤上的棋,穩穩落下一顆白子,“你這幾年的棋風倒是穩健不少,不過,少了鋒銳的刀劍,是屠不了龍的。”
隨著那顆白子落下,棋盤上白棋大龍已經隱隱成勢。
趙景祐面色無波,只隨意地落下一顆黑子,“是嗎?那,現在呢?”
那看似隨意的一步,卻正好遏制住大龍的七寸,讓那些看似雜亂的黑子瞬間全部活了起來。
步步為營,然后,一口吞食。
只瞬間,便分出了勝負。
氣得自小接受良好教養的明國公府世子,險些沒爆粗口,“你這家伙,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陰險了?”
從前他最喜歡從正面擊潰敵人,如今倒好,盡搞些歪門邪道。
趙景祐不以為然地道:“兵者,詭道也,棋亦是。記得愿賭服輸,把你最寶貝的金蠶寶甲拿來。”
想到自己的金蠶寶甲,殷岳就一陣肉痛。
那金蠶寶甲輕軟如絲,穿在身上跟沒穿一樣,卻能夠刀槍不入,水火不侵,是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搞來的。
如今一盤棋就輸給了趙景祐,氣得他差點沒兩眼一翻暈過去。
可隨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,很快又笑了起來,“一件寶甲罷了,我還是輸得起的。不過承祈,你是不是惹昭明縣主生氣了,怎么自從你來國公府后,她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,一步也不出來啊?”
哼,有些人贏了棋又怎樣,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。
好不容易開了竅,人家還天天躲著他。
哪像自己,妻兒在側,人生圓滿。
這樣一想,殷岳心里頓時平衡不少。
趙景祐回想起他來明國公府的那個傍晚,宋窈悶呼呼地說了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