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去招惹別人,卻擋不住別人來算計她。
看來她跟湘貴妃的梁子,是注定要結下了。
幾根銀針滑落在掌心,她看著圍過來準備扒她衣裳搜她身的侍女,眼眸里閃過一絲寒意。
就在這時,一道長鞭“啪”地揮舞過來,正正打在如佩的手背上。
如佩“啊”地尖叫一聲,急急地縮回手,就見手背上深深一道疤痕,已經(jīng)見了血。
“誰?”她氣得咬牙,抬起頭看向來人,卻霎時間臉色一白,“玉淑公主。”
在場眾人,全都停了下來,恭敬地朝來人行禮,“參見玉淑公主。”
宋窈看著那端莊華貴明艷大氣緩緩朝她走來的女子,愣了愣,也跟著行了禮,“參見玉淑公主。”
結果還沒起身呢,就被玉淑公主抓住了手臂,含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“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?跟我之間,不必多禮,下次可要記住了,小姑姑。”
這聲“小姑姑”,把宋窈喊傻了。
她是太后義女的事,能糊弄糊弄外面的人,可糊弄不過真正的皇親。
玉淑公主可是惠妃之女,大鄴朝的長公主,貨真價實的金枝玉葉。
而且,她們倆之間,很熟嗎?
正疑惑之際,就聽到玉淑公主開口問道:“你們都聚在這兒,是有什么熱鬧瞧嗎?來,說給本公主聽聽。”
那幾個侍女好像有點怵玉淑公主,互相看了看后,還是如佩開的口,“回公主殿下,雪團脖子上戴的南玉珠被昭明縣主偷走了,貴妃娘娘若是知道,肯定會動怒的。所以我們方才是在‘求’昭明縣主,想讓她將南玉珠歸還我們。”
好個顛倒黑白!
宋窈聽得胸腔起伏,暗暗攥拳。
玉淑公主捏著下巴,疑惑地挑起眉梢,“她身為縣主,為何要偷一只貓身上的南玉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