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如此,一百杖打完,二人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。
宋瀅在一旁看著,神色慌亂,坐立不安。
她臉上染著一滴血,也不知是宋方羽還是宋方琰被打時飛濺到她面頰上的,紅白映襯下,更顯得她面如縞素,蒼白一片。
男女分開行刑,兩個哥哥的一百杖打完,便輪到她了。
宋老夫人在宋方羽他們被打到第十多杖的時候,就氣暈過去,被宋林甫下令送了慈安堂,她想求情都沒機會。
板子落在身上,她痛得慘叫,“啊!”
只一下,她就已經(jīng)承受不住了。
等第二杖落下的時候,她果斷裝暈。
宋方聞見狀,一顆心霎時揪緊。
到底是自己疼愛多年的妹妹,他求情道:“父親,六妹的身體您是知道的,一百杖,太多了,她承受不住的。現(xiàn)在她受了責打,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,我看要不將剩下的家法換成其他懲罰吧?”
宋林甫自然也是于心不忍的,自己嬌寵長大的女兒,何時受過這種罪?
他剛要開口,那八字胡便笑瞇瞇地道:“宋相,您可是自己說的,會秉公處理的,難道想出爾反爾?”
宋方聞克制不住怒火,“她都已經(jīng)昏過去了,你還要怎樣!”
八字胡瞇瞇眼睜開,笑臉便多了幾分冷冽,“昏了就潑醒,冷水潑不醒就用熱水潑。既然說好的一百杖,那便少一杖都不行!宋二公子既然那么心疼宋六小姐,不如就由你來替她受了剩下的九十八杖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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