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磨了磨牙,喉間滾出嘶啞冷笑,“就算她被封為縣主又如何?她心思多手段毒,向來行事不端,定是她先胡來,才招惹出來這諸多是非。六丫頭跟她的哥哥們,不過是為了給宋窈一個教訓,讓她不要再亂來罷了。她若安分守己些,誰會平白無故地那樣對她?”
于她來說,宋窈是災星,自然事事都是錯的。
若不是她的錯,也必然因她而起。
就是因為她,才讓宋家像現在這樣雞犬不寧。
趙景祐眸色越發地黑,像濃霧于眼中聚集,“看來宋老夫人對本王的處置不太滿意?既如此,那便再加五十杖,湊個整吧!”
宋老夫人聞霎時間驚怒交加,口不擇,“不管宋窈被封為什么,她是宋家人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此乃我宋家家事,祐王殿下就算身為一國王爺,也無權插手管那么多吧!”
陳進之忍不住提醒宋老夫人,“老夫人您忘了,昭明縣主是太后義女,論起輩分,那可是祐王殿下的皇姑。”
侄兒替姑姑出頭,那可算不得多管閑事。
宋老夫人一噎,隨即咬著牙語帶威脅,“那祐王殿下是打算為了宋窈那個孽女,要與整個宋相府為敵了?”
一旁的陳進之震驚地看著宋老夫人,實在沒想到她一個內宅婦人,竟敢威脅一國王爺。
難道她當真以為,宋相在大鄴已經只手遮天了不成?
“母親慎!”一聲大喝從門口傳來,宋林甫朝服未換,便急匆匆趕來。
他眸色冷沉,朝趙景祐拱手行了個禮,開口道:“家母年邁,口不擇,還請祐王殿下恕罪。至于犬子犬女,本官也定會帶回去好好懲處,祐王殿下若想派人監刑,隨時歡迎!”
“爹”宋方琰心里憋屈,不敢相信自家親爹竟當真答應了這么嚴苛的懲處。
一百杖,自己皮糙肉厚可以挺一挺,但瀅瀅哪兒受得住啊?
話未說完,便被宋林甫厲眼釘在原地,“閉嘴!”
他們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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