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地上的家丁,哀嚎的梁知旭跟孫氏,紛紛指認宋窈跟花。
就連宋方琰把嘴里的臭襪子扯出來以后,也怒然指向他們,“你們欺人太甚!”
捕頭譏誚地問,“事實清楚,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?”
宋窈瞇了瞇眼,“你不問問事情起因?也不問問是誰先動的手?”
“他們受了傷,就是受害者,這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捕頭直接下令,“把她們倆帶走!”
話音還未落,突地聽到一陣整齊的腳步聲。
甲胄磨擦,兵戟林立,只聽聲音,就有種逼人的肅殺之感。
眾人看著那陣仗,都有些發蒙。
宋方羽蹙眉問捕頭,“你們衙門抓人,還能出動禁衛軍?”
捕頭茫然地搖了搖頭,“自然不能。”
禁衛軍那是天子之師,哪是他們這些小小捕快能調動的?
正當大家不明所以的時候,禁衛軍分列兩邊,一個太監手舉圣旨,從中間走了過來,“圣旨到!”
圣旨?給誰的圣旨?
這在梁家,自然是給梁家人的。
梁知旭看向孫氏,他讓自家娘親去明國公府替自己討個官職,難道那么快就有結果了?
而且還是用圣旨,這得是多大的恩澤啊!
想到這兒,他強忍著渾身裂骨的疼痛,掙扎著起身,“娘,快,快扶我過去接旨。”
母子倆趕忙跪在地上接旨。
那太監看了他們一眼,霎時蹙起眉頭,“你們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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