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想怎么把事情大事化了的時候,宋方琰撇了撇嘴道:“你們方才也說了,殷家孫小姐戴了面紗,也沒出什么事,何必小題大做?大不了大不了賠償點她什么便是了。”
賠償?
他們明國公府幾代國公,就連當今太后也是殷家女,他們要什么沒有,稀罕他那點賠償?
沒出什么事?
那是他們去得及時。再說了,他家妹妹多年不曾見外人,好不容易肯出院子來到荷花池邊走一走,若是因為被宋方聞嚇到,留下什么心理陰影,再一次回到從前,又當如何?
殷岳冷笑,“說得如此輕巧,不過是因為受傷害的不是你們妹妹罷了。若是有個登徒子闖入宋府,跑到你們妹妹的房間里,你們難道還要好吃好喝地招待他?”
宋方琰想到那種可能,脫口便道:“我殺了他!”
你看,板子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,他們就知道疼了。
殷岳直接讓人把宋家送來的賀禮丟到兄弟二人面前,幽冷的眸子快要結冰,“大喜的日子,我不想動手見了血腥,二位還是自己滾吧!”
宋方琰不服氣,還想說些什么。
宋方琰拽著他,壓低眉宇,“你還嫌不夠丟臉嗎?”
兄弟倆離開明國公府時,周圍賓客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也鉆入他們的耳朵。
羞憤,恥辱,難堪
宋方琰跟宋方羽長這么大,何時受過這種氣?
今日他們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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