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成打發走李云濤后,直接去了周國平那里。
上次劉建剛的案件,讓馮成顏面盡失的同時,也讓他跟周國平,開始越走越近。
因為兩個人都是對陸鵬飛,恨的牙癢癢。
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
所以,馮成來到周國平辦公室,沒有任何遮掩,開門見山道:“周縣長,陸鵬飛這小子,在縣醫院已經成氣候了?!?
“我讓李云濤查了他這么多天,什么把柄都沒抓到。”
“反而搞得自己一身騷?!?
“真是氣死我了!”
馮成坐在沙發上,臉色陰沉難看。
周國平聞聽,眉頭緊鎖,臉色也很難看。
“這小子,確實不簡單?!?
“剛才的會上,李繼福明顯話里有話?!?
“要是傳到陸鵬飛耳朵里,更得助長這小子的囂張氣焰!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馮成問道。
“難道就這么算了?”
“當然不能!”周國平冷哼道。
“那豈不是太便宜這小子了?”
“國平縣長,你有什么好辦法?”馮成問道。
周國平嘆了口氣,說道:“辦法我暫時也沒有?!?
“不過,你們紀委不能輕易撤出來。”
“否則,以后再想找這么好的機會,就難了?!?
馮成聞聽,心中一陣暗罵。
本來,他還以為周國平有什么好主意呢。
鬧了半天,還是讓他們紀委頂上去當炮灰。
敵人是共同的,憑什么只讓他去沖鋒陷陣啊。
馮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說道:“常規手段看來是不行了?!?
“國平縣長,咱們得來點非常規的?!?
“哦?你有什么計劃?”周國平眼前一亮,問道。
馮成眼睛一瞇,陰冷道:“突破口,還是在張倩身上。”
周國平一愣:“張倩?”
“你們不是說,她除了胡攪蠻纏,什么證據都沒有嗎?”
馮成冷笑道:“她是沒有證據,但她父親張新榮可以有啊?!?
“張新榮在檔案局,坐了這么多年冷板凳,能不想動一動?”
“周縣長,您要是出面,給他畫個餅,暗示一下?!?
“比如,事成之后,可以考慮把他調到財政局、住建局,或者哪個大鎮當書記?!?
“他一個在清水衙門憋了這么久的人,能不動心?”
周國平的眉頭,頓時一揚。
這確實是個好主意。
體制內的人,最看重的就是權力和地位。
如果用實權位置誘惑,周國平很可能為己所用!
“好,我找他談談?!敝車近c頭道。
次日上午,張新榮接到了周國平秘書的電話。
“張局長,周縣長請您來他辦公室一趟?!?
張新榮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一個極度邊緣的檔案局局長,怎么突然被縣長召見?
該不會,是張倩在醫院鬧事,牽連到他了?
草,要真是這樣,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。
可是,周國平召見,他也不敢不去。
于是,張新榮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,來到了周國平的辦公室。
“新榮同志,來了,坐?!?
周國平見張新榮到來,笑容滿面,十分熱情。
張新榮頓時愣住,隨后不禁受寵若驚。
懸著的心,也放下一半。
看周國平這樣子,不像是興師問罪啊!
“謝謝周縣長?!?
“周縣長,您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嗎?”
張興榮落座后,滿臉堆笑,點頭哈腰道。
周國平嘆了口氣,說道:“新榮啊,你女兒張倩和陸鵬飛的事,我聽說了?!?
“年輕人感情糾紛,本來很正常?!?
“但鬧到紀委介入,影響就不好了?!?
張新榮心里一緊,連忙解釋道:“周縣長,這件事我已經批評過張倩了?!?
“是她不懂事,非要胡攪蠻纏……”
周國平擺擺手,打斷了他:“新榮同志,你不用解釋?!?
“作為父親,女兒受了委屈,你心里肯定不好受?!?
“如果張倩確實有證據,證明陸鵬飛存在問題,你一定要支持她說出來?!?
“縣里會為她做主,絕不會讓我們的干部欺負群眾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