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馨,真的好美啊!
張云馨很快拿著紅花油回來了,一進門就催促道:“快坐下,把袖子卷起來!”
陸鵬飛乖乖坐下,卷起袖子。
那片淤青已經有些發紫,張云馨看得心疼不已。
她擰開紅花油的蓋子,倒了一些在掌心,然后輕輕搓熱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張云馨柔聲道。
“嗯。”陸鵬飛點頭。
張云馨的手掌,輕輕按在了陸鵬飛的淤青上。
好軟,好溫暖。
陸鵬飛都忘了疼了,只感到說不出的享受。
這一刻,他突然有些感謝打了他一棍子的那個人了。
不然,他哪有這機會啊!
張云馨小心翼翼地揉著,動作很輕,生怕弄疼了陸鵬飛。
因為身子微微前傾,睡衣的領口隨著動作,自然的敞開了一些。
陸鵬飛坐在椅子上,從這個角度望去,頓時眼睛就直了。
“我去!”陸鵬飛呼吸有些急促了。
張云馨似乎意識到什么,低頭一看,頓時羞得滿臉通紅。
“你、你看什么呢!”張云馨又羞又惱,抬手拍了陸鵬飛一下。
“我沒看……”陸鵬飛心虛地辯解。
“還說沒看!”張云馨氣得瞪他,“眼睛都直了!”
“誰讓你那么好看!”陸鵬飛一臉無辜。
“呸,不要臉!”張云馨紅著臉,把睡衣領口攏了攏,繼續給陸鵬飛揉藥。
但氣氛,已經變得格外曖昧起來。
兩人誰也沒說話,房間里只有紅花油摩擦皮膚的聲音,和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張云馨才小聲問道:“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。”陸鵬飛搖頭。
“你是不是,又得罪什么人了?”張云馨突然擔憂的問道。
“這次不是我得罪人,是有人要得罪咱們全興原鄉的老百姓。”陸鵬飛冷聲道。
張云馨一愣,隨即明白了:“是那個鉛酸蓄電池項目?”
“嗯。”陸鵬飛點頭,“對方急了,想用暴力嚇住我。”
張云馨的臉色,頓時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我已經跟李書記匯報了,明天去他辦公室。”陸鵬飛沉聲道。
“這件事,必須捅到上面去。”
張云馨重重點頭:“對,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給陸鵬飛揉完藥,張云馨又囑咐道:“這幾天別沾水,每天揉兩次藥。”
“要是腫得厲害,就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陸鵬飛笑道,“如果你能每天來給我揉,我寧可它一直都別好。。”
“呸!”張云馨臉一紅,“我才懶得管你。”
陸鵬飛沒有回應,而是面帶笑容,深情的看著張云馨。
張云馨被陸鵬飛看得心頭小鹿急跳,趕忙起身: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,你也早點睡。”陸鵬飛雖然很不舍,但也只能點頭微笑。
張云馨走到門口,又回頭看了陸鵬飛一眼,欲又止。
“還有事?”陸鵬飛問道。
張云馨搖搖頭,低聲道:“你自己……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鵬飛心里一暖,“放心吧。”
張云馨走后,陸鵬飛拿起電話,打給了劉玉通。
“劉哥,有個事得麻煩你。”電話一通,陸鵬飛開門見山道。
“你說。”劉玉通一如既往的痛快。
陸鵬飛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,劉玉通大吃一驚。
“這些人,敢進鄉鎮府打人?”
“也太囂張了吧?”
陸鵬飛冷笑道:“他們敢這樣有恃無恐,自然是縣里有人撐腰。”
“你方便的話,幫我查一下這個刀哥。”
劉玉通說道:“行,我托人打聽打聽。”
“不過鵬飛,你千萬小心,這種人,都是亡命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鵬飛點頭,“劉哥,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掛了電話,陸鵬飛的眼神中,閃過一絲冷芒。
他陸鵬飛上輩子窩囊了幾十年,都他么重生了,還能讓別人這樣欺負?
管你刀哥劍哥,還是你背后的某些人?
既然敢惹自己,那就準備付出代價吧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