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陸鵬飛見張明旭臉色慘白,滿頭大汗,頓時心頭一沉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陸鵬飛皺眉問道。
“東山村的陳支書,昨晚在家門口,被人用麻袋套頭打了一頓!”
張明旭喘著粗氣,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陸鵬飛猛地站起來,滿臉震驚。
“人怎么樣?”
“頭上縫了七針,肋骨斷了一根,現(xiàn)在躺在衛(wèi)生院里,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。”
張明旭咽了口唾沫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打人的還丟下話,讓他管好自己的嘴,再敢擋人財路,下次就沒這么便宜了。”
陸鵬飛臉色鐵青,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太囂張了!”陸鵬飛憤憤道。
同時,心情越發(fā)的沉重。
事情果然往他預想的方向走了!
對方已經(jīng)急不可耐,開始用暴力手段清除障礙了!
“陳支書還說……”張明旭見陸鵬飛發(fā)怒,趕忙繼續(xù)道。
“其他幾個村的干部,好像也都收到了類似的警告。”
“有的接到匿名電話,有的家門口被潑了紅油漆。”
“現(xiàn)在,那幾個村干部全都躲起來了,電話不接,門也不開。”
陸鵬飛站在原地,一股怒意直沖頭頂。
征地還沒開始,幕后的黑手就這么肆無忌憚了?
這群眾工作,看來有人想用另一種方式,幫自己做了啊!
只是這方式,已經(jīng)觸碰了陸鵬飛的底線!
“走,去衛(wèi)生院!”
陸鵬飛抓起外套,就往外走。
張明旭趕忙跟上。
兩人開車來到鄉(xiāng)衛(wèi)生院,直接去了病房。
東山村支書老陳,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他的老婆和孩子守在床邊,也是滿臉驚恐。
“陳支書,怎么樣?”陸鵬飛走到床邊,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
老陳看到陸鵬飛,眼神躲閃了一下,嘴唇哆嗦著,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陸書記,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!”
老陳的老婆哭了起來。
“我們家老陳,一輩子老老實實,從來沒得罪過人,怎么就遭了這種罪啊!”
陸鵬飛看著老陳,沉聲道:“陳支書,你別怕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,都說出來。”
“鄉(xiāng)黨委政府,一定會為你做主!”
老陳看了看陸鵬飛,又看了看張明旭,眼神里充滿了掙扎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顫抖著聲音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道:“陸書記,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晚上回家,剛走到門口,就被人套了麻袋。”
“他們、他們打我,說讓我別擋財路。”
“我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陸鵬飛看著老陳那恐懼的樣子,知道他是被嚇破了膽,不敢說了。
這也正常。
一個老實巴交的村干部,哪里經(jīng)歷過這種陣仗?
“陳支書,你好好養(yǎng)傷。”
陸鵬飛拍了拍老陳的肩膀。
“你放心,打你的人,我們一定會查出來,給你一個交代!”
從衛(wèi)生院出來,陸鵬飛的臉色更加陰沉了。
“小張,你立刻去另外兩個村,看看情況。”陸鵬飛吩咐道。
“是!”張明旭領(lǐng)命而去。
陸鵬飛回到辦公室,坐在椅子上,陷入了沉思。
暴力威脅!
這手段,太他么下作了!
看來,周國平為了推進項目,已經(jīng)默許甚至縱容投資方,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。
否則,對方不會這么明目張膽!
這也恰恰說明,周國平自己也知道,引進這個項目是喪良心的事,肯定會阻力重重。
他們怕自己從群眾這里打開突破口,所以先下手為強,用暴力先把群眾的嘴堵上!
陸鵬飛面色冷峻,拿起電話,打給了劉玉通。
“劉哥,東山村支書被打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