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縣長,延濤書記。”馮成笑著打了聲招呼。
張東海皺著眉頭,也沒讓馮成坐,直接說道:“馮成同志,這到底什么情況啊?”
馮成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這個案子呢,本來繼福書記要求,未調查清楚之前,不能向任何人透露。”
“但東海縣長你是政府的主要領導,現在調查一名政府組成部門的主要負責人,不向你匯報似乎也不太合適。”
“如果繼福書記批評,我也認了。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馮成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。
同時,話里話外也在告訴王延濤,之前不是他不說,而是李繼福不讓說。
現在向張東海匯報,也是因為人家張東海是政府領導,查了人家的人,總得讓人家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果然,王延濤的臉色,好看了不少。
不過,當搞清楚事情的經過后,張東海和王延濤,心都沉了下去。
程剛果然是因為興原鄉煤礦工地的事被查的!
王延濤面色鐵青,真是又驚又怒。
他既沒想到新陽公司早就開始以舊充新了,上次陸鵬飛并沒有冤枉他們。
更沒想到程剛這么愚蠢,被陸鵬飛抓了把柄。
要知道,新陽公司可是他介紹的啊。
這他么不是把他也拉下水了?
雖然說他收了高松柏好處的事,不一定會暴露。
可這也丟人現眼啊。
讓他這個縣委副書記的面子往哪擱?
張東海就更加憤怒了!
因為他也意識到,上一次檢查工地,他被人給當猴耍了!
此刻,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,在把他當傻子一樣嘲笑吧?
真他么豈有此理!
“查,這件事必須嚴查!”
“安全改造都敢弄虛作假、偷工減料,他們好大的膽子!”
“程剛作為主管部門的負責人,監守自盜,同流合污,簡直毫無底線!”
“這種人,就應該接受黨紀國法的嚴懲!”
張東海滿臉憤怒,厲聲批判道。
對新陽公司的行為和程剛,恨的牙癢癢。
馮成聞聽,說道:“請東海縣長放心,我們紀委一定會秉公辦事,依法依紀進行處理。”
張東海和王延濤,沉默不語,心情都格外的糟糕。
事情到了這地步,他們還能說什么呢?
查吧!
程剛此刻,已經接近崩潰了。
面對喬軍嚴厲的訊問,開始他還強裝鎮定,什么都不承認。
可等喬軍當著他的面播放錄音。
同時,將張振峰手機通話記錄的錄像,以及移動公司的通話記錄單,全都給他看了一遍后,程剛直接絕望了。
“喬書記,如果我說了,能不能放我回去?”
程剛可憐巴巴,惶恐的說道。
喬軍如同看白癡一樣,看了他一眼。
犯了這么大的事,還想回去?
“程剛,你如果主動坦白,可以對你從寬處理,但想回去繼續當你的局長,那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只能說,大概率會少判幾年。”
“如果你不配合,那你下輩子恐怕都要在牢里度過了。”
“我也不勉強你,說不說,你自己決定吧。”
喬軍看著程剛,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。
他知道,程剛此刻的神經極其脆弱。
你越是表現的不在意,對方就會越緊張越害怕,以為自己沒有價值,被你放棄了。
到時候不用你逼問,他都會把該說的不該說的,全都一股腦說出來,為自己尋求希望。
這就是審訊過程中的心理博弈。
“我說,我全說!”
“喬書記,我全都主動坦白,算不算我有立功表現啊!”
程剛一臉驚恐,急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