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過來再說吧。”陸鵬飛繼續含糊不清的說道。
可這一次,終于引起了程剛的警覺。
程剛一聲驚呼:“你不是趙勛!”
“你到底是誰!”
聽出來了?
陸鵬飛無奈的搖了搖頭,隨后掛斷了電話。
而這一舉動,讓程剛更加確信,剛才與他通話的根本就不是趙勛。
那會是誰?
程剛只感到不寒而栗,雙腿一軟差點癱地上。
難道,趙勛已經被控制了?
要是這樣的話,剛才他與趙勛的通話,豈不是都落入對方的耳朵里了?
不打自招?
一想到此,程剛的冷汗,直接就冒出來了。
壞了壞了,這可怎么辦?
這種情況下,自己要是去工地,那不是自投羅網嗎?
可是不去的話,又能怎么辦?
跑?
陡然間,程剛的腦子里,冒出來逃跑的念頭。
可是,他很快就糾結起來。
如果逃跑的話,可就沒有回頭路了。
結局只能是被抓,或者過著東躲西-藏、不見天日的生活。
而且,誰知道事情有沒有那么嚴重啊?
萬一自己根本就屁事沒有,這一心虛逃跑了,豈不是冤死了?
可如果不跑,萬一真出了事怎么辦啊?
自己可是收了新陽公司的錢了,那就得進去坐牢啊。
程剛額頭上的冷汗,不住的往外冒。
這一刻,他真是糾結的要死,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而這時候,司機給他打電話,已經到了樓下了。
程剛痛苦的閉上眼睛,長嘆一聲。
“算了,賭一把!”
“奮斗了半輩子,如果就這么跑了,實在不甘心!”
“新陽公司再怎么說也是縣委王書記的關系,出了事應該能擺平吧?”
“也許,自己是在杞人憂天呢。”
最終,程剛還是決定,趕去現場。
陸鵬飛這時候,則是帶著一絲戲謔,撥打了縣紀委副書記喬軍的電話。
上次,喬軍來調查他的事情,陸鵬飛對喬軍的印象還是不錯的。
這位喬副書記,算得上是個不錯的領導。
尤其是,喬軍走的時候,明顯流露出了對調查新陽公司的興趣。
現在,機會來了,陸鵬飛當然要成全喬軍。
幾秒鐘后,電話接通。
“你好,陸書記,有事嗎?”哪怕是大半夜被驚醒,喬軍的聲音,依舊很鎮定,聽不出任何的情緒。
“喬書記,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“我們鄉的煤礦工地,發生了施工材料以舊充新的情況,目前已經被抓了現行。”
“我懷疑,縣安監局局長程剛,與新陽公司同流合污。”
“剛才,程剛給新陽公司的主管打電話,我錄了音。”
喬軍一聽,直接就來了精神。
“陸書記,你現在在哪?”
“錄音內容,能證明程剛存在違紀違法行為嗎?”
陸鵬飛說道:“我現在就在工地。”
“錄音內容能否證明程剛違紀違法,我就不知道了,需要喬書記來確定。”
“對了,張振峰常務副縣長正在趕過來的路上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喬軍說道。
“陸書記,請你把錄音保存好,我現在就過去!”
掛了電話后,喬軍精神大振,立刻打電話叫上自己的兩個心腹,直奔興原鄉。
這時候,王東亮和張云馨,已經趕到了。
他們兩個來到工地,當看到陸鵬飛竟然在場,頓時一臉驚疑。
隨后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不用問,這又是陸鵬飛在搞事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