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陸鵬飛剛到辦公室,就接到了顧宇光的電話。
陸鵬飛眉頭一揚,接了起來。
“陸鵬飛,你昨晚打電話什么事?”
顧宇光沉聲問道。
昨天晚上,陸鵬飛撥打的那個電話,雖然被張東海及時掛斷,但顧宇光的手機上還是顯示了未接來電。
只不過顧宇光在外邊應酬,電話又只響了一聲,他根本沒聽到。
回到家時,又已經(jīng)喝多了。
直到今天早上,才看到陸鵬飛給他打過電話。
這讓顧宇光的心頭,升起一絲期待。
難道,是陸鵬飛這小子想通了,準備把錢給自己?
顧宇光這才回撥了過來,問問陸鵬飛什么事。
陸鵬飛一聽,笑著道:“也沒什么事。”
“就是偶有所感,想找顧行長認一門親戚。”
顧宇光一臉懵逼,沒好氣道:“跟我認什么親戚?”
陸鵬飛說道:“其實,我見到顧行長那天,就覺得你特別親切,特別像我大外甥子。”
“所以,我想問問你,愿不愿意認我當你舅舅?”
顧宇光目瞪口呆,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過了足有四五秒鐘,顧宇光才反應過來,氣得破口大罵。
“陸鵬飛,你他么的神經(jīng)病吧。”
“我去你大爺?shù)模宜吹漠斈憔司瞬畈欢啵 ?
“你小子給我等著,我……”
陸鵬飛才不會聽他罵人,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“不愿意認我當舅舅就算了,那么激動干什么?”
“我還不稀罕你這大外甥子呢!”
陸鵬飛剛掛了電話,劉陽敲門進來了。
“怎么了,有事?”陸鵬飛問道。
劉陽的臉色有些凝重,說道:“陸書記,煤礦那邊的安全改造,有點問題。”
陸鵬飛一聽,頓時就站了起來。
“什么問題?”
劉陽匯報道:“昨天,我去現(xiàn)場監(jiān)工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使用的材料,都是回收的。”
“而且,連一些安全設備,都是二手的。”
“我和煤礦公司的人,都指出了這個問題。”
“但施工單位根本不理會我們,甚至還威脅我們少管閑事。”
“我責令他們停工,他們根本就不聽。”
草!
陸鵬飛頓時就怒了!
媽個逼的,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吧!
當初,縣安監(jiān)局不顧鄉(xiāng)里的建議,堅決要他們來招標,陸鵬飛就知道這里邊有貓膩。
但陸鵬飛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。
只要改造的時候,嚴格按照標準來,這錢由誰來賺、賺多少,陸鵬飛無所謂!
可是,你們他么的也不能這么沒底線吧?
竟然搞一些二手的玩意來糊弄人?
這他么可是安全改造啊!
人命關天的大事,也敢拿二手貨來糊弄?
良心都他么被狗吃了嗎?
“走,去礦上!”
陸鵬飛臉色陰沉似水,叫劉陽開上車,兩個人就奔著礦上去了。
剛到門口,陸鵬飛就見礦上已經(jīng)圍了一群人,似乎在爭吵著什么。
見陸鵬飛來了,劉春生趕忙迎了上來。
“陸書記,你可來了。”
“他們安全改造,在這糊弄人!”
“我們攔著,他們還把我們的人給打了!”
“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!”
劉春生一臉憤怒,向陸鵬飛告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