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生一聽,真是又驚又喜。
他趕忙打開大門,陸鵬飛和劉玉通快速的進來,他又把門關上了。
“陸書記,你可來了!”劉春生長出一口氣,總算有了一絲安全感。
“進屋再說!”陸鵬飛邁步朝著屋里走去。
到了屋子里,陸鵬飛才把劉玉通介紹給劉春生。
“劉春生,這是咱們興原鄉派出所的劉玉通所長。”
“今晚上,劉所長跟咱們一起行動。”
“這回,你放心了吧?”
陸鵬飛笑著道。
劉春生激動的連連點頭,笑著道:“放心了,放心了!”
“有劉所長在,他們就不敢亂來了。”
直到此刻,劉春生才真正相信了陸鵬飛的話。
看來,縣里是真的要查辦李闊海了。
否則,派出所長怎么可能跟陸鵬飛一起,來他們家對付李紅星呢?
“今晚上,我倆就在你家守著。”
“李紅星要是不來,那就算了。”
“如果他敢來,咱們就按照之前說的辦。”
陸鵬飛朝著劉春生說道。
“明白!”劉春生趕忙答應一聲。
當天晚上,村委會的宿舍房間里,拉著窗簾亮著燈。
給人一種陸鵬飛沒有出去,就在屋里的假象。
劉春生家里,三個人則是隨意的聊著天。
劉春生滿臉氣憤的講述著李闊海父子這些年,在村里做過的缺德事。
把陸鵬飛和劉玉通,氣得牙根都癢癢。
他們很難想象,一個人竟然能壞到這種地步。
按照劉春生所說,李闊海父子簡直就是欺男霸女、無惡不作啊。
全村除了他們本家的人之外,幾乎就沒有沒被他們欺負過的人。
只是可惜,人們基本都選擇了忍氣吞聲。
這也使李闊海父子,更加的猖狂了!
聊了一會李闊海,陸鵬飛話鋒一轉,問道:“劉春生,你對貸款承包煤礦的事,怎么看?”
陸鵬飛可沒忘了,上一世就是劉春生當村支書的時候,說服村民們貸款的。
至于怎么說的,陸鵬飛不清楚。
但劉春生本人,肯定是認可的才對,今天正好問問他。
劉春生一聽,立刻說道:“陸書記,這是好事啊,大好事!”
“我前些年在南方打工的時候,我們公司的老板,就全都從銀行貸的款。”
“用我老板的話說,貸款就是拿別人存起來的錢,來幫他掙錢。”
“窮人存錢,富人貸款。”
“如果讓能我們貸款承包煤礦,我肯定是愿意的。”
陸鵬飛聞聽,不由暗暗點頭。
怪不得上輩子劉春生能說服村民們,原來是外出打過工,果然是有點見識的。
“如果讓你去說服村民們貸款,你愿意嗎?”陸鵬飛問道。
劉春生一愣,隨后苦笑道:“我哪有資格啊?”
“我以前是村支部的委員,后來打工去,支部委員就沒有我了。”
“等回村自己創業時,也進不了村支部了。”
“現在,就平頭老百姓一個,有什么說服力啊。”
陸鵬飛說道:“事在人為嘛!”
“等李闊海這個事過去,你可以考慮一下競選村支書。”
劉春生一聽,頓時目瞪口呆,不可思議道:“我競選村支書?”
“陸書記,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?”
“這哪輪得到我啊?”
“聽我的,到時候試一下!”陸鵬飛很認真的說道。
劉春生剛要說話,突然間外邊砰的一聲悶響。
陸鵬飛臉色一變,驚呼道:“人來了!”
“快,按計劃行事!”
說完,陸鵬飛和劉玉通,直接沖到衣柜前,躲進了衣柜里。
砰~砰~砰……
這時候,外邊的悶響聲不斷傳來。
劉春生湊到窗戶前,驚恐的向外望去,就見一道道黑影,從圍墻上跳下來。
頓時間,站滿了院子。
劉春生狠狠咽了口唾沫,哪怕知道劉玉通這個派出所長就在屋里,還是嚇得他渾身顫抖,面若死灰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