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鵬飛回過頭,看著劉春生,不耐煩問道:“還有事嗎?”
劉春生咽了口唾沫,問道:“陸書記,你們真的要抓李闊海啊?”
陸鵬飛皺著眉頭道:“廢話!”
“不然我費這么大勁干什么?”
“還害得我兩頭受氣,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啊!”
劉春生一聽,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陸鵬飛的面前。
“陸書記,我冤枉啊!”
“你得給我做主啊!”
劉春生淚流滿面,哭喊道。
陸鵬飛一見,趕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,緊張的四下看了看。
“你瘋了啊!”
“走,有話進屋里說!”
陸鵬飛拉著劉春生,趕忙進了屋子。
劉陽和小柳一見,不由露出了崇拜的眼神。
我去,真成了!
陸書記太牛了。
他們兩個趕忙也跟了進去。
“陸書記,三年前清水塘的事,我有證據!”
進了屋后,劉春生激動的說道。
隨后,他從炕底下的灶臺里,伸手掏了半天,掏出一個鐵盒子。
鐵盒子打開,從里邊拿出半個農藥瓶子。
“陸書記,三年前我承包的清水塘,魚苗一夜翻白,鄉環保所的報告說是自然病害。”
“可我當時,明明在塘邊撿到了這摔碎的農藥瓶,您看這上邊寫著呢,是李記農貿。”
“這李記農貿,就是李闊海兒子在鄉里開的店。”
“我養的魚,就是被他們藥死的啊。”
“我知道李闊海有勢力,當時就留了個心眼,只交給鄉里半個瓶子。”
“果然,鄉里跟李闊海是穿一條褲子的。”
“我上午把這半個瓶子交給鄉里,晚上就到了李闊海的手里,我還被李闊海的兒子捅了三刀。”
提起往事,劉春生真是又憤怒又痛恨,眼淚不住的流。
陸鵬飛拿過這半個瓶子看了看,眉頭不由緊緊皺起。
“如果只是這半個瓶子,可不夠啊。”
“都過去三年了,根本無法靠一個瓶子證明,你的魚是被李闊海他們毒死的!”陸鵬飛說道。
“我還有證據!”劉春生說道。
隨后,他又翻箱倒柜,拿出一個小匣子。
“陸書記,你看看這個!”
劉春生打開小匣子,將一張紙交到了陸鵬飛手里。
“圣旨?”
陸鵬飛看了一眼,差點沒忍住笑出來。
只見這皺皺巴巴的紙上,竟然寫著圣旨兩字。
陸鵬飛往下讀,不由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只見上邊,歪七扭八寫著:給你三天時間,將清水塘及里邊的魚苗,以五百元價格轉讓給李紅星,否則毒死你的魚苗,再一刀捅死你!
下邊,還蓋著李闊海的名章。
“這是哪來的?”陸鵬飛匪夷所思。
李闊海應該不會傻到留這種證據在人家手里吧?
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劉春生偽造的。
劉春生帶著憎恨的目光,說道:“李闊海的兒子李紅星,在我魚苗被毒死的三天前,闖進我家里,讓人按著我全家下跪接旨,交到我手里的。”
“這也太膽大包天了吧?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?”小柳忍不住道。
劉春生苦笑一聲:“呵呵,李闊海在我們村,本來就是土皇帝啊。”
“他兒子李紅星的外號,就叫太子。”
“以前,李紅星經常寫這種圣旨,在村里橫行霸道,做盡了壞事,沒人敢惹。”
“我們村,很多人都收到過。”
“后來,是李闊海知道了,罵了他一頓,他才不到處給人下圣旨了。”
“呵,還真是無知者無畏!”劉陽失笑,忍不住道。
劉春生繼續說道:“我那魚塘,剛投資了幾千塊錢買的魚苗,當然不愿意五百塊錢轉給他。”
“我當時想著,惹不起就給人家送點禮,興許人家就放過咱了。”
“所以,當天我買了兩瓶好酒,去了李闊海家。”
“可是,李紅星卻將我打了出來。”
“并且還揚,如果我不知道好歹,就讓我好看。”
“果然,三天后我的魚苗都被毒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