悥陸鵬飛看著手機(jī)屏幕上張倩的名字,只感到一陣惡心。
他接起電話,冷聲道:“有事嗎?”
張倩聽出陸鵬飛語氣冷淡,頓時冷哼一聲,說道:“陸鵬飛,我是不是給你臉了?”
“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?”
“這么久了,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,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!”
陸鵬飛直接氣笑了。
“拜托,你哪位啊!”
“我們已經(jīng)分手了,而且是你提的。”
“請你要點臉,別再騷擾我!”
陸鵬飛毫不客氣的回懟,隨后直接掛斷了電話,將張倩拉黑。
“喂,陸鵬飛!”
“王八蛋!”
張倩見陸鵬飛掛了她的電話,氣得大罵。
一旁的張新榮,臉色也不好看,說道:“你再打!”
“不行說點軟話哄哄他。”
“后邊有機(jī)會了,再好好收拾他!”
張倩雖然一臉怒火,但也只能深吸一口氣,再次撥打陸鵬飛的電話。
可下一刻,她的臉直接就綠了。
“陸鵬飛!”
張倩一聲尖叫,朝著張新榮憤怒道:“爸,他把我拉黑了!”
張新榮聞聽,一拳頭砸在沙發(fā)上,黑著臉道:“這小子,太過分了!”
“以為當(dāng)了領(lǐng)導(dǎo)就了不起了嗎?”
張倩氣得直喘,可是心里卻也有些慌了。
自從得知陸鵬飛當(dāng)了副鄉(xiāng)長后,張倩就有些后悔跟陸鵬飛分手了。
但是,為了占據(jù)主動權(quán),她一直沒有主動聯(lián)系陸鵬飛。
就等著陸鵬飛哪天忍不住,主動向她道歉求和好,她再好好難為陸鵬飛一下,然后順?biāo)浦郏c陸鵬飛舊夢重圓。
到時候,就可以理所當(dāng)然的當(dāng)她的官太太了。
可沒想到,陸鵬飛這小子忍耐性這么好,一直都沒有聯(lián)系她。
就在張倩快忍不住的時候,突然聽說陸鵬飛因為關(guān)停煤礦,得罪了領(lǐng)導(dǎo)。
張新榮把陸鵬飛好一頓嘲笑。
笑話他不懂人事事故,更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能開得起煤礦的,那是一般人嗎?
你一個小副鄉(xiāng)長就想查人家,人家背后的人不弄死你才怪。
于是,父女倆等著看笑話。
可沒想到,笑話沒看成,人家陸鵬飛產(chǎn)房傳喜訊,升了!
竟然一躍成為了鄉(xiāng)黨委副書記,離著正科實職,只剩下一步之遙。
這小子,父女倆都傻眼了。
尤其是聽說,張縣長對陸鵬飛非常的賞識后,他們更是心急如焚。
這才意識到,陸鵬飛真的魚躍龍門了。
如果錯過了,后悔都來不及!
可是,讓張倩主動向陸鵬飛求和好,她實在放不下面子。
于是,她跟張新榮商量好,再等三天。
陸鵬飛提拔了鄉(xiāng)黨委副書記,春風(fēng)得意,肯定忍不住要找人炫耀吧?
說不定,就會主動打電話過來呢。
到時候,再好好罵他一頓,讓他道個歉,這件事就過去了。
可沒想到,等了好幾天,陸鵬飛一個電話也沒打。
這下子,父女倆真著急了。
陸鵬飛這么年輕的鄉(xiāng)黨委副書記,在全縣那可都是香餑餑啊。
萬一被別的騷狐貍捷足先登,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于是,今天晚上張倩實在忍不住了,這才給陸鵬飛打了個電話。
當(dāng)然,在態(tài)度上她是不可能服軟的。
所以,一開口就是訓(xùn)斥。
只是可惜,早就看清她真面目的陸鵬飛,才不會給她面子。
懟完后直接拉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