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縣長你要頂住啊!”陸鵬飛賤兮兮的說道。
張東海差點沒忍住罵人。
你他么也好意思說!
你惹的事,你讓我頂住,我欠你的啊!
“你老實告訴我,三天內到底能不能解決問題。”張東海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能,保證能!”陸鵬飛很堅決的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!”張東海掛斷了電話。
陸鵬飛的心里,則是一陣輕松。
只要張東海那邊,幫他頂住三天,就雨過天晴了。
咚咚~“陸鄉(xiāng)長,張鄉(xiāng)長叫你。”這時候,柳曉彤敲門進來。
“張鄉(xiāng)長真是一會不見我,就想我啊!”陸鵬飛站起身,朝著張云馨的辦公室走去。
柳曉彤在后邊,抿著小嘴笑著。
陸鄉(xiāng)長說話,真是不知道羞呢。
張鄉(xiāng)長叫他過去,肯定是要罵人的,還好意思說是張鄉(xiāng)長想他。
“云馨鄉(xiāng)長,找我啊?”
陸鵬飛進了張云馨辦公室,很不客氣的坐下來。
可屁股剛碰沙發(fā),張云馨就呵斥一聲。
“你給我站起來!”
陸鵬飛趕忙站直,問道:“呦,誰惹我們云馨鄉(xiāng)長生這么大氣啊?”
“你告訴我,我替你出氣!”
張云馨都無語了,她翻了白眼,沒好氣道:“陸鵬飛,都什么時候了,你能不能正經一點?”
“李書記已經帶著告狀信去縣里了,你知不知道!”
“還有這大門口,工人們都不肯走,就等著讓你下臺呢。”
“你倒好,不去下邊做工作,跑辦公室歇著去了。”
“你心怎么那么大呢?”
陸鵬飛笑著道:“就這點事啊?”
“云馨鄉(xiāng)長,不要擔心。”
“我向你保證,不出三天,事情必然解決。”
張云馨一臉懷疑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陸鵬飛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能告訴你!”
“你!”張云馨頓時氣急。
自己都替他擔心成這樣子了,陸鵬飛竟然還跟自己玩保密。
這個沒良心的!
“陸鵬飛,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?”張云馨冷下臉來,說道。
“云馨鄉(xiāng)長,相信我!”陸鵬飛無比認真,笑著說道。
張云馨嘴唇動了動,最后氣得扭過頭去。
“愛說不說,懶得管你!”
“等你被免職的時候,看你還笑得出來!”
一天就這么過去。
上訪的礦工,在鄉(xiāng)政府門口,堵了一整天。
李志強也陪著,站了一整天。
想著陸鵬飛坐在辦公室,悠閑的喝著茶,李志強真是又氣又累。
直到晚上,礦工們回家,李志強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收隊。
李在田又跟劉耀明,在飯店里碰頭。
“常務,陸鵬飛這小子,就是個滾刀肉啊。”
“礦工們鬧這樣了,他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“告狀信劉書記轉給了張縣長處理,可是張縣長也不表態(tài)。”
“縣里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李在田有些郁悶的問道。
這跟想象的,有點不一樣啊。
劉耀明冷笑道:“陸鵬飛肯定是故作鎮(zhèn)定,我就不信告狀信都到縣里了,他會不怕。”
“可是,他還是不答應復工啊。”李在田說道。
“別急,我看他能頂住幾天!”劉耀明說道。
“這樣,明天讓礦工們接著鬧,在鬧一上午看什么情況。”
“最好情緒激烈點,鬧出點動靜。”
“如果陸鵬飛還坐得住,下午就讓人到縣里鬧!”
“行!”李在田點頭答應。
次日上午,礦工們又把鄉(xiāng)政府大門給堵了。
陸鵬飛看到后,不緊不慢,又打電話把李志強叫來維持秩序,他自己坐辦公室喝茶。
李志強這個氣啊,卻又沒有任何辦法。
不過很快,就出現(xiàn)了意外。
有個礦工情緒太激動,突然拿磚頭子把傳達室的窗戶給砸了。
這一有帶頭的,其他人也跟著鬧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