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陸鵬飛這么一鬧,會也開不下去了。
李在田氣呼呼的宣布散會,回了辦公室。
陸鵬飛則是一臉平靜,好像沒事人一樣,悠悠哉哉的往辦公室走。
“到我這來一下!”
張云馨走在陸鵬飛的前邊,頭也不回的冷聲說道。
“好嘞?!标戼i飛答應一聲,屁顛屁顛跟著張云馨,進了辦公室。
一進來,張云馨就沒好氣的說道:“陸鵬飛,你這么鬧有意思嗎?”
“既然縣委已經做出了決定,你執行就行了。”
“鬧這么僵,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
陸鵬飛很不客氣的坐下來,說道:“張鄉長的意思是,我應該妥協?”
“我讓天寶煤礦停工,是我做錯了?”
張云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氣呼呼道:“我沒說你做錯了?!?
“否則,我也不會支持你?!?
“但你別忘了,服從上級黨委政府的安排,這是最起碼的規矩?!?
“現在,縣里都作出決定了,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都得執行。”
“你這樣無畏的頑抗,只會斷送了自己的前途。”
“李在田如果去縣委告你一狀,你今晚上就得免職,你這是何必呢!”
陸鵬飛一聽,不由得笑了。
“原來云馨鄉長,是在關心我啊?!?
張云馨瞪著眼睛,氣惱道:“你還有心情在這嬉皮笑臉!”
“你知不知道,這件事后果很嚴重?!?
陸鵬飛笑容收斂,看著張云馨,無比認真道: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“但我沒有辦法,我必須這樣做。”
“云馨鄉長,如果我說,我是在拖延時間,你相信嗎?”
張云馨疑惑看向陸鵬飛,問道:“拖延時間?什么意思?”
陸鵬飛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。”
“總之你相信我,我不是在胡鬧?!?
“時間,會說明一切!”
張云馨頓時語塞,隨后氣呼呼道:“你愛說不說!”
“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陸鵬飛聞聽,只能苦笑。
他又何嘗不知道,張云馨是在擔心他。
換任何一個正常人來看,自己的做法都像傻子一樣,是極不明智的。
但陸鵬飛沒有辦法。
他清楚記得,上輩子天寶煤礦重大安全事故的日子。
離著今天,只剩下半個月左右了。
所以,他跟張云馨說是在拖延時間,一點也沒有說謊。
這半個月,他說什么也要阻止天寶煤礦復工。
否則,后果不堪設想!
但是,他又沒法向張云馨解釋。
總不能跟張云馨說,他是重生回來的,知道半個月后要出事吧?
真說了,恐怕他很快就會被相關部門帶走,當做小白鼠去做切片了。
“張鄉長,不用擔心我?!?
“我就是這樣一個正直的人,一個無私的人,一個高尚的人,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……”
“滾!”張云馨氣得大罵一聲。
都什么時候了,這陸鵬飛還有心情在這跟自己貧嘴呢。
等張明旭拿回來會議紀要,李在田要追究你責任的時候,看你還笑得出來!
“好嘞!”陸鵬飛毫不在意,笑呵呵答應一聲,起身回自己辦公室了。
快下班的時候,陸鵬飛接到了張明旭的電話。
李在田讓他到辦公室來一趟。
陸鵬飛雙手揣兜,悠哉悠哉的來到了李在田的辦公室。
“李書記,找我啊。”
“最近有沒有好茶???”
陸鵬飛一進來,就跟到自己家一樣,拿起李在田的茶葉端詳起來。
李在田氣得差點破口大罵。
你他么的,能不能要點臉!
咱們兩個都鬧這么僵了,說是敵對關系都不為過了。
你他么還好意思拿老子的茶葉!
“給我放那!”
“嚴肅點!”
李在田氣得呵斥道。
陸鵬飛一見,隨手將茶葉扔了回去,嘀咕道:“真小氣!”
我去你大爺的吧!
李在田都無語了,這他么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啊?
老子跟你很熟嗎?
“陸鵬飛,這回你還有什么話說!”
李在田一聲呵斥,隨后啪的一聲,將剛新鮮出爐的常委會會議紀要,摔在了桌子上。_l